孟蝶目光落在倪鸿身上:“倪祭酒,要不你来回答这个问题,究竟是或者不是。”
倪鸿这会儿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他怎么就说了有伤风化这个词儿呢,他有些羡慕的看着昏倒的张峻,随即又打了个哆嗦,羡慕什么,张峻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还能好点儿。
依依:“孟县主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
倪鸿:想死。
孟蝶目光如两把刀子似的落在倪鸿身上:“开口礼仪闭口礼仪,百姓的困苦生活是只字不提,刘李王朝寡妇再嫁是朝廷鼓励的,于国可以多生育人口,于民,男女结成夫妻互相照顾更容易生活稳定。”
“现在呢?口口声声说什么女子当贞洁,当从一而终,这才是守礼,呸!这叫什么守礼,不过是你们这些有着阴暗心思之辈穿凿扭捏而成的罢了,以此来欺骗世人误国误民,简直比刚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还要可恶百倍,真是纯粹的国之蛀虫。”
倪鸿眼睛一翻,同他的老对家做伴儿去了。
依依从台上下去。
孟蝶骂完了这个天天要求女人这个要求女人那个老贼越发的神清气爽。目光落在台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谁愿意上台来辩一辩?想好了理由再上台,别竟说一些贻笑大方的话。又或是想要博名声?若是真的想博名声今儿我就替你好好出出名儿。”
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抖了三抖,辩驳他们不怕,但是他们怕挨骂,这孟蝶不愧是个泼妇,太狠了,她辩驳完事了还骂人,啊不,她会钻各种空子骂你一顿,呜呜……
台下一时间无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