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一顿。孟蝶冷笑一声:“倪祭酒,既然都是风化的问题,那又因何不能一起讨论?还是说供你们这等老淫棍玩乐的地方就与风化无关了?”
倪鸿顿时脸黑如铁:“县主不要含血喷人。”
孟蝶:“那还请倪祭酒说说这妓院是不是有伤风化的地方。”
倪鸿那汗立刻就下来了,他怎么答?答是,对方定然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不上奏本奏请陛下废除妓院,答不是,他这辈子都在同窗好友和学生面前抬不起头了。
孟蝶:“答是或者不是,就这么难吗?”
张峻大概是被开除男籍后心态崩了:“妓院中的妇人无以为继,男子虽去行乐却也给了钱财让她们度日,给了她们一口饭吃,自然不会有伤风化。”
第一次,孟蝶沉默了。
倪鸿摇摇欲坠的身体猛然绷直,然后以不符合年纪的矫健大踏步远离张峻,速度快到几乎有了残影。
孟蝶看了一眼倪鸿,目光重新落在张峻身上,眼睛弯成了月牙,言辞犀利依旧:“所以你的意思是出卖色相皮肉不是有伤风化,包裹的严严实实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是有伤风化。”
张峻:……
张峻发热的大脑这会儿终于冷静,回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后,两眼一翻,摔在台上。
早就准备好的太医连忙登台救人。鉴于被孟蝶气昏过去的不止一个,皇帝早就给太医院下旨,让他们在台下候着,一旦出现事故赶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