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便是责骂:“徐家信佛,忌杀生,你竟然给徐家贺礼送狐裘?”

沈思卿一怔,随即皱眉:“此事我昨日已经特意交代过苏思晴,她说她记下了。”

“思晴孕初身子本就不适,哪儿记得住这么多?”

宋渊丞却当即替苏思晴开脱,厉声斥责:“她不懂事,你竟也不懂吗?当真一点都不插手!”

苏思晴闯下的祸,却成了她的错。

她怎么做都是不对的。

沈思卿心口闷堵,一时无言。

见她无话可说,宋渊丞脸色黑沉落下惩戒:“你院中月俸从此减半。”

话落,他一刻也不愿多留似的,疾步离开。

沈思卿呆站着,终究忍不住红了眼圈。

被扔在桌上的信纸却突然浮现出字迹来。

——今日我带思卿去郊外放了纸鸢,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想让她以后都能笑得这般开心。

——纸中仙,未来的沈思卿过得开心吗?

第7章

泪水滴答落在了纸面上,洇开了字迹。

沈思卿心狠狠抽痛。

盯着纸面上的问题许久,沈思卿红着眼眶落字:她过得不开心。

那头立马关切问:为何?

沈思卿拿笔的手轻微颤抖,并未正面回答,只说:你若真心为她好,便离她远些。

那头默了片刻。

旋即浮现宋渊丞飞扬的字迹:又想诓骗我?我才不信。

记忆在沈思卿脑海里盘旋。

沈思卿唇线轻抿,似是下了决心落笔:你今日是否还送了她幼犬?

宋渊丞字迹仿若透着喜色:对,思卿对那幼犬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