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卿心骤然一沉,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说。
“向来只有当家主母才能管家账,她
”
“一家人何必分得这般清楚?思晴多学些,日后也能替你分忧。”
宋渊丞淡淡打断她。
沈思卿哽住,咽下了酸楚,低头应:“是。”
次日。
沈思卿如宋渊丞所言,拿着账本去了侧院。
苏思晴肚子平坦,却是手扶着肚子,生怕别人不知她有孕似的。
到沈思卿面前,苏思晴也不行礼,直接在旁边坐下了。
“姐姐,大夫说我该好生休养,就不跟你见礼了,莫见怪。”
“无妨。”
沈思卿静静看她,神色没有波澜,示意婢女将账本递过去,“这是府中历年来的家账,我先教你如何看吧。”
仅仅只看了一下午。
苏思晴就打着哈欠对沈思卿说:“姐姐,我都会了,这家倒不如就让我来管几日,如何?”
沈思卿眉心微蹙,正想说什么。
就听身后传来宋渊丞的声音。
“既然思晴想管,就让她管吧。”
不等沈思卿反应,苏思晴已经起身扑向宋渊丞怀里:“夫君,你回来了。”
沈思卿顺势回头看去,看见了宋渊丞对苏思晴的满眼纵容。
她攥紧手,没再多说。
既然宋渊丞开了口,她说再多也无用。
只是沈思卿没想到。
只过了一天,宋渊丞就突然怒气冲冲闯入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