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印白眸中闪过一抹暗光,收拢心绪,状似无意道:“你这么不相信我给出的条件,我还以为我之前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应该是我想错了吧?”
失忆的郁印白也好难搞啊,他太敏锐了,稍微有一点不对就觉察到了。
笛秋咬咬牙,答应了。
郁印白扬起嘴角,他现在就是很高兴,高兴得蛇尾巴都翘起来了。
笛秋的锁骨就这么成为了郁印白的落脚地。
郁印白一摆蛇尾,呲溜地爬上笛秋的肩颈,钻入她的衣领,窝在锁骨附近。
他身上的冰凉让笛秋打了个哆嗦,只想把它丢出去,尤其是在他钻入衣领时,那种感觉到达了顶峰。
有条蛇钻入衣领,这换谁谁不怕啊。
她捏了捏拳头,强忍着没有把他丢出去,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哭泣。
她后悔了,为什么要答应郁印白这种条约。
有条小蛇窝在锁骨是什么感觉,有点重,还有种命被握在它手上的感觉,就怕它一不高兴咬自己一口。
好在等最开始的那阵冰凉过去,后面就顶多锁骨上有点重量,加上郁印白安安静静的,也不乱动,她也就习惯了。
郁印白鼻子里满是笛秋身上的香味,脖子处的香味比手腕上浓郁了不知多少倍,熏的他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喝醉了酒。
还有一点,就是很暖和。
这点,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