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秋凭借着多年经验,本能觉得这是个坑,她皱眉道:“你要待我锁骨那里做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行。”郁印白牛气哄哄地来了句。
笛秋纠结起来。
郁印白沉了沉眸子,这锁骨他是要爬的,不管笛秋同不同意。
“怎么?堂堂天道居然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会吃了她,但保不齐会咬她。
笛秋心底还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不安好心,以往的郁印白不就是这样吗?慢慢钓着自己然后等她咬钩。
她朝他投去一个眼神,那里面明晃晃写着“我不信。”
她这么不相信他?按道理来说,他没表现出任何不好的地方,小天道应该会更相信他,莫不是他们以前就认识?
郁印白眸子一转,突然道了句:“我以前是不是恶迹斑斑,所以你才这么不信我?”
笛秋睁大眼睛。
这……这都能猜到?郁印白的脑子灵光得有些过分了。
郁印白看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们以前真的认识,而且他以前还做过不少让面前这位小天道印象很差的事。
至于她为什么不告诉他记忆,恐怕又另有隐情,寻常没有恩怨的人告诉记忆就告诉了,因为不会有利益冲突,而她不告诉他,只怕两人牵扯甚深。
他想起,之前笛秋提到丢下他时脸色异常,即使他有错,她也不能丢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