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道友说过不可以花言巧语,所以她就不说那些夸人的话了,虽然她觉得这不会撩拨人 ,但是她怕她说了道友会生气,所以不说了叭。

郁印白品出其中的意味,眼眸含笑,随之,脸色又沉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脚底下结出冰霜。

小天道怎么就这么单纯地相信白水,“他”根本就是一头披着温柔皮的怪物,若是真性子温柔,才不会强求改变别人,可偏偏小天道没发现。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她很信任那人,甚至能忽略掉不对劲的地方,简称心盲。

笛秋没让郁印白沉寂多久,只听她语气欢快,小声嘟囔着什么,还露出甜甜的笑。

郁印白听到了。

她说:“偷偷开心,可以。”

遇到好看的人可以偷偷开心,但是不能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花言巧语。

总算答完了,睡觉。

小天道头一歪,呼呼大睡了起来。

郁印白骤然明了,目光放柔许多,嘴角上扬。

小天道果然不是什么会乖乖听话的人,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还真是分得明明白白。

也对,家花哪有野花香。

等等,他为什么要这么想?

郁印白脸色忽然阴沉下来,跟看到什么骇人的怪物一样,飞快地弹开身体。

果然和不正常的人待久了,连带着他也不正常了。

盯着小天道看了几秒,郁印白转身离开,看到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是笛秋还没做完的风车,他只望了一眼,放轻脚步退出房间,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