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只猫了。

郁印白在心底这么想, 他还没等笛秋回答, 便看到她趴在床上, 睡着了。

少女的白皙中透着红,让人不禁联想到三月的桃花。

他望着笛秋,眼神幽深,随后伸出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而后眯了眯眸子。

笛秋动了动。

郁印白莫名心慌了一瞬,而后飞快收回手,而小天道只是换了姿势接着睡。

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心虚。

郁印白本想起身便走的,感受到来自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他蹙起眉头,暗骂一声“麻烦”,走到笛秋身边,手臂绕过笛秋的膝窝,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笛秋的房间隔得近,郁印白只能说服自己是顺带的,才没使脾气把睡得没心没肺的小天道丢下。

他推开门,将笛秋放到床上正要起身离开了,却听到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

“道友会不高兴的。”

他刚把笛秋放下,彼时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两人距离挨得极近,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粉嫩的唇瓣,上面还沾着水光,她呼出的热气快把他灼伤了,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笛秋还是晕晕乎乎的,眼前是迷糊的人影,看不清样子,明明她现在现在很想睡觉了,但是她还记得有个问题还没回答。

在别人问问题的时候要回答,才是有礼貌的小天道。

郁印白一愣,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又听到一句:“花言巧语,不可以。”

小天道皱起眉头,板着小脸,看上去神色冷冽,但那双迷蒙的眼眸暴露了,她现在酒还没醒。

她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