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谁这么说来的。
小天道突然一顿,是郁印白说的。
她突然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自己难道就是个这么肤浅的人。
肤浅就肤浅吧,笛秋仅仅用一秒接受了这个事实。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
袅袅琴音从迭北的指下流出,如山间流水,笛秋身体很快松弛下来,她感觉到心底一片安宁。
小天道就这琴声喝着果酒,好不惬意。
于是房间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温文儒雅的男子在旁边弹琴,少女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啜饮,两人之间倒是和谐。
小天道不知不觉喝了好多杯,到了后面她有点醉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趴在桌子上。
迭北换了首琴曲,这次的曲子是慷慨激昂的曲风,笛秋蹭的做起来,举起酒杯,豪气干云道:“来,干一杯,不醉不归!”
软乎乎的声音,配上她那张还有奶膘的小脸,再加上那双灵动的眸子不会让人觉得生厌,反倒显得率真可爱。
活像一个小醉鬼。
迭北失笑,等一曲终了,笛秋依旧是趴在桌上的,看上去睡着了一样。
迭北犹豫几秒之后,走过去,坐在笛秋的对面,正想开口叫她。
突然,笛秋坐起来了,露出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一样:“哈哈,我骗过你了,迭北哥哥你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
迭北露出浅笑,道:“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