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北望着笛秋,眼神幽深起来,看笛秋神色坦然,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是吧。”

迭北看上去倒是不太想谈论这件事,笛球便识趣地没有再问。

“哦哦,笛秋知道了。”

“上次假冒在下的歹徒姑娘有找到吗?那人没给姑娘带来麻,烦吧?”

“那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笛秋答道,“麻烦没有诶,倒是迭北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说实话,笛秋也不明白当时郁印白为什么要假扮成迭北,总不会是专门来抓她的吧?兴许是突然想演戏了呢?

但谁知道?郁印白的心思也说不准。

迭北缓缓摇头,道:“无事,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迭北气质温润,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笛秋笑得甜甜,道:“多谢迭北哥哥的关心了。”

“现今也无事可做,不若在下给姑娘弹段琴?”迭北提议道,面上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好呀。”笛秋自然是乐意的。

听着琴曲,喝着小酒,这样的小日子听上去就很惬意。

迭北走到琴桌前,先是调试音色。

长得好看的人干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就算是调音笛秋都看得津津有味。

琴在迭北的手下就像有生命一样,出来的每个音符都出奇的好听。

只听“砰”的一声,笛秋的手不小心扫到了杯子,她从美色中回过神来。

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