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本身就有驱邪祟的功能,专门克制那些邪恶,威力强大。
寅侈连忙把可以保命的法宝都丢了出来,到最后,勉强支撑着,身上的伤势却是更重了。
经过雷电的洗涤,周围的空气瞬间清新许多,笛秋鼻子也好受些。
经此惊心动魄的一出,山羊胡早已忘记让笛秋跪下了。
寅侈吐出一口血水,骂骂咧咧:“狗屁的天道!今日就没一件好事!”
莫名被骂的笛秋打了喷嚏。
山羊胡眼神一暗,察觉出了一抹异常,试探道:“领主,你看会不会是这丫头搞的鬼?”
“听闻这丫头不过五六岁,就有一只白鹤坐骑,刚刚又恰好是在她要跪下的时候,天上降下雷劫。”
“这小丫头真是邪乎得很。”
笛秋抬起头。
她的身份这是要被发现了吗?
“白痴,这世上哪有鬼神之说?!”
寅侈大怒。
哦,是她想多了。
听到寅侈的话,笛秋又低下头,看着脚尖发呆。
“叔叔,你找笛秋什么事啊?”
寅侈还在怒气上,忽而听到笛秋又细又软的声音,顿时怒从心起。
他也不想盘问什么了,只想着把笛秋好好教训一番,好让郁印白吃点教训。
“郁印白用你敲了本领主一笔,还杀了本领主这么多手下,本领主既然奈何不了他,整治你倒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