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秋顿时明白。
不是放她回去,估计是要见什么大头头了。
笛秋半点没带怕的,淡定的模样让山羊胡觉得诡异。
但仔细一想,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就这样,笛秋被带到一个密室,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窗,逼仄而恐怖。
浓重的臭味让笛秋胃里一阵翻腾,她尽量调整呼吸,小口小口呼吸着,面色也苍白些。
山羊胡斜睨她一眼,他也不催她,露出阴险的笑。
笛秋抬头望过去,因为在黑暗中待久了,阳光有些刺眼,等一会后,她才适应了,也看到了前方坐在椅子上的寅侈,一脸阴沉。
她瞳孔放大。
这么说,这么说抓她来这的人是他咯。
她扯出笑容,打着招呼:“叔叔,你好呀。”
寅侈见如此笛秋镇定自若,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连带着刚刚被郁印白打脸的那份屈辱一并涌了上来。
他堂堂领主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怕他了。
“跪下!”寅侈冷冷喝道。
笛秋想了想,甚是乖巧地问了句:“叔叔,真的让笛秋跪下吗?”
声音软软糯糯的,却是透着一种傲气。
让天道跪下,真的可能吗?
寅侈朝山羊胡使个眼色,山羊胡摁住了笛秋的瘦弱的肩膀,笛秋识相赶在他还要在动手前,率先有了动作。
就在笛秋膝盖即将落地的前一瞬,天空中炸起响雷,蓝紫色雷电毫无预兆地朝着寅侈劈了下来。
房顶瞬间破开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