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听如言将他带上了后殿, 满寝宫的夜明珠和琉璃宝石无不彰显着这寝殿主人的身份,陆白停下脚步猛又回头拽住了郑听的袍子,“你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将他安排在你的寝殿?”
郑听扯了扯勒着自己脖子的衣领, 满不在乎道:“我能打什么主意,你也不想想他什么情况, 我敢把他扔到外面去吗?你当我幽冥界是吃素的?”
陆白这才松了口,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否则后悔的是你。”
郑听冷笑, “魏知杳是沈毓的儿子对吧?”
“你看出来了?”
“我原本以为他长成这样只是个巧合,但我却在荒村看见了郑嫣儿,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他俩长得很像。”
“我如果没发现这点, 郑嫣儿早就死了。”
郑听嘴角抽了抽, “他是……沈毓和郑子元的儿子?”
陆白松了手, 一脸费解的看着他,“郑子元?”
郑听扶额补充, “你放心, 我不是凌水镇的那些人,冤有头债有主, 我自不会迁怒于他, 况且, 我还挺喜欢他的。”
“呵, 真是痴情。”陆白原封不动将这话送了回去。
郑听心里发毛,“所以, 既然都是咱俩都是痴情人, 不如你同我透露一下吧?”
陆白背过身去, “逃避和死亡都是懦夫之行, 我和你不一样,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拼尽最后一口气让他回到我身边。”
这点来说,郑听的确比不上,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你说得没错,但懦夫也有懦夫的快乐,你这样就真的开心了吗?”
陆白低头看着塌上的白灵,然后弯腰凑近摸了摸魏知杳的脸,他轻声温柔道:“我很开心。”
郑听从衣袖中摸出了一颗避尘珠,“开心就好,小白,去做让你开心的吧。”他将避尘珠递了过来,陆白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又将避尘珠放在了魏知杳的双手之间,温柔的白光瞬间将床上的白灵吞了进去,陆白捏着避尘珠护如珍宝。
郑听很得意,“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呢,要不是我他搞不好就魂飞魄散了。”
陆白一个眼神飞刀递了过去,“要不是你多事,木之石就不会被千机阁夺去了,现在我还得带他去见郑子元。”
黑袍的帝君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的他的视线,“我哪知道他需要木之石养着啊,说到底还是怪你,你早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帮你照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