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的人松手拍了拍他的肩,“我不累。”
他这么讲魏知杳就更觉自己太废物了,他还是去抓鬼吧,虽不能干活,但可以靠抓鬼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么一想他又坐在门槛上有点愁,他毕竟比不得张大仙有名气,十里八乡都找其帮忙,想想又觉得不该让张大郎隐瞒的,就得多说说增加名气才好。
他这边刚打定主意还没来得及去找张大郎,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下午老太太去了后山隔猪草,陆白在编鸡笼,魏知杳坐在旁边喂鸡,门口的人探头探脑半天有点不好意思,三房家的魏春回来时见了人才打破了宁静,“你是谁啊,来我家干嘛?”
那人只好踏步进了院子,径直朝着二人走了过来,自报家门道:“我是隔壁胡家村的村长。”
魏知杳起身把凳子让了过去问道,“你找我奶奶?”
胡村长四下看了看有些不安,“我、我不找魏婆婆,你叫知杳是吧,叔有点儿事想问问你。”
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魏知杳心里就有数了,恐怕是那方面的问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胡叔进屋说吧?”
胡村长点了点头,看着陆白将魏知杳扶进了屋这才跟了过去,后者摸索着倒了杯白水过去,“不着急,慢慢说。”
满面愁容的男人捧着杯子喝了大口,半晌才张了嘴,“我听人说,之前你把霍家的孩子救下来了?”
魏知杳抿嘴微笑,“恩。”
“我们原是想请张大仙过去的,但刚好他出远门去了,所以……”
魏知杳拉长了脸,既然来请他了就不要砸他场子了啊,“胡叔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这事儿有点麻烦,我同你爹也认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可怎么同他交代啊。”
他伸手敲在了桌上,“胡叔既然找来了,不妨说来听听,危险不危险我自己能判断。”
胡村长叹气,“初八的时候,胡屠夫从山上摔下来死了,他家里除了个怀孕的媳妇也没旁的人,村里人好心帮忙让他下葬了,结果……结果这些帮忙的人现在家里都不干净了,你说我们又没做坏事,他怎么也不能赖上我们吧。”
魏知杳没急着回他的话,有没有做坏事现在还不好说,但胡屠夫是秀寡妇的丈夫?他前几天去买猪崽时就觉得那房子阴气有点重了,没想到来求助的却不是秀寡妇,“胡叔也是帮人的一员吧?”
“我作为村长当然是要帮忙的。”
“那你说说看,你家里到底怎么不干净的。”
胡村长有两儿一女,将胡屠下葬后,他女儿就开始莫名高烧起来,废了不少银子才好,本来一开始出这种事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天气冷,生病也是正常的,但随后病好的女儿却变得古怪起来,经常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问她,便说在同胡屠玩,胡村长吓得够呛,忙给小女儿请了神,但还是没用,夜里夫妻俩睡得正香,女儿就光脚从屋里跑了出去,要不是她哥哥起夜撞见把人给拦下了,还真不知道她会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