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郎连连点头,一晚上就百两银子哎,谁不眼红。
魏知杳便朝他摊手,“那把手拿来我摸摸你的根骨如何。”
张大郎将信将疑的递了过去,魏知杳装模作样的捏了捏他的手指,他从前还是很热爱收徒的,毕竟一个人太孤单了,诚心想学他也不是不能教,可惜这张大郎手上全是茧实在不是做天师的料,“读过书吗?”
“没……”
“拿过笔吗?”
他的声音更小了。“没。”
“怕死吗?做这种事会折寿的哟。”
张大郎就没声了,听见旁边传来了脚步声,魏知杳连忙抽手起身问来人,“麦子没了?”
“喝水。”
他又蹲下去摸着茶壶倒了碗水递过去,张大郎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这就是你姨妈家的表哥?”
“怎么你都没听说过我表哥大名吗?这几天他可出风头了。”老太太夸完后还有小姑娘跑到他家院子来瞧的,只可惜这位没法娶她们。
“我刚回来……”听是听说过,就是没见过,张大郎把陆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感叹,“你姨妈一定很漂亮吧?”
魏知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问我我问谁去?”
陆白把碗塞了回来,顺道将他往旁边带了带,又塞了个水煮蛋过来,居然还是热的,“快完了,你先吃点。”
张大郎:“……他说啥?”
“活快干完了,让我吃点东西垫肚子。”
张大郎的古怪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陆白,“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啊。”
“还成吧,毕竟是有血缘的。”这话他说得有点心虚,其一他是个鸠占鹊巢的,其二魏知杳也不是张氏亲生的。
张大郎最后是被他娘叫回去的,魏知杳蹲在路边把蛋给吃了,末了还拿了跟小棍子把蛋壳给埋上了。
回去后老太太又一个劲的夸陆白力气大动作快,才能让他们早早收工,魏知杳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老太太也是真的累了,进屋就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陆白还得做午饭,魏知杳摸去了厨房,听他打水洗米又绕步到了灶台前要烧火,陆白只好把人揪出来,他挣扎着解释道:“我冷,烧火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