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华:“…………”

姜朝眠:“……”

端木华以悲愤委屈的眼神看向姜朝眠:你看他!我好歹还辛辛苦苦给他提供了那么多话本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姜朝眠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回头就把那些话本子都给我烧了!

端木华:“……”

懂了,他就是过河拆桥里的那座冤种桥。

姜朝眠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阿华,所以你已经知道,伏商就是梁渠了。你……为什么还愿意一个人来找我们?”

现在终于知道叫人家“阿华”了!

端木华带着一种苦尽甘来的喜悦,得意道:“就算伏公子不说,我那日也猜到了。你忘了?酆尘那老头儿来追你们的时候,我也在场呢。”

“那……端木家没关系吗?”姜朝眠问。

“不用担心,”端木华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就算日后被发现,我爹也会说我是自己跑掉的。走之前我俩连断亲书都写好了,一旦东窗事发,我爹就会公之于众,不会连累他们。”

姜朝眠:“……”

姜朝眠懒得纠正他的用词,感激道:“你不必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站在梁渠身边,就是与书院为敌,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他有充足的理由,但端木华远不到非得这么做的地步。

只要不在今后对他们举起敌对的剑,姜朝眠就觉得非常满足了。

端木华却摆摆手,认真地说:“朝眠兄,你不要谢我,我这么做并不只是图自己一时之快,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结果。”

端木华告诉姜朝眠,如今端木家的两座矿山已经完全收归三大书院所有。为着“缉凶”这一大公无私的目的,如今从矿脉中开采出的一分一厘,都不再属于端木家,一律充作公用。

至于这“公”究竟是去了哪里,他根本不清楚。

“你不知道,就连我现在想用钱,都得去问他们书院的死老头儿们支取!”端木华出离愤怒,“我!堂堂端木家继承人!用自家的钱居然要问过什么狗屁书院的意见!而且他们还经常都找理由驳回我!!”

姜朝眠安慰他:“消消气消消气,这种事我以前也遇到过不少!”

端木华一愣:“啊?你……你们太清山也被征用了?”

姜朝眠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上辈子狗领导随随便便改方案改预算的例子,简直是罄竹难书!

端木华接着道:“我看他们不像什么好东西,这么兴师动众地来抓梁……伏公子,动静闹得比伏公子本人可大多了。再说了,我与朝眠兄是好友,我自然相信你。你说梁渠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所以,我就说服了我爹和家中族老。”

与其说是他说服的,倒不如说是端木家有着修仙界“金融大鳄”的敏锐,不愿意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