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他的风格。

这老头最近有喜事?第二春?说起来,覃妍妍最近回娘家了,他爹该不会出轨了吧?

“少门主,”宁以礼礼貌地唤他,“您是要进来坐会儿,还是现在要回去了?如果您想坐,我让弟子领你去禅室喝喝茶,我要去给病人治病了。”

姜朝眠回过神,恳求他:“医仙,看在你扎了我这么多回的份上,让我看看赵祺吧?”

宁以礼:“……少门主,扎你是为了你好,不是欠你钱……”

宁以礼顿了一下,叹气道:“算了,赵祺虽然实在不能见,但看在少门主一片善心的份上,我带你去见见他娘亲吧。”

萧兰就安顿在离宁以礼院子不远处的一座小楼里,独自一个人住。

宁以礼说,治疗期间她也不能和赵祺见面,但考虑到她确实放心不下儿子,所以特别允许她就在附近待着。

萧兰的精神好了很多,再次见到姜朝眠,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敌意,而是福了福身朝他道谢。

要不是遇到姜朝眠,她只怕现在还拉扯着儿子,活在没有盼头的人间地狱里。

“谢谢你,小姜公子,”萧兰诚恳地说,“因为有你,有姜掌门和这位大夫……我现在相信了,修仙的人也不全是坏人,你们就很好。”

姜朝眠有些不好意思,“萧大姐快别这么说,这是我们清风门应该做的。你放心,宁医仙的仙术了得,有他在,你儿子的病一定会很快恢复的。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说不定,等他治好了这里,”姜朝眠指指脑子,“还能想起那个坏人,到时候我们去把那人抓回来,也算替你们报仇了。”

萧兰想起那个人拐子,眼睛里重新生出阴霾,良久才轻声道:“算了,我只求我儿下半辈子能健康平安就好。别的,就不奢求了。”

姜朝眠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转头对宁以礼道:“医仙,你那么厉害,可以办到的吧?”

“我会尽力,好好为郑祺治疗的,”宁以礼说。

他把姜朝眠送到院门外,看着对方兴高采烈地离开,摇了摇头。

“……就算不再是个傻子,也不可能想起来的。”宁以礼喃喃道。

而后,他命弟子将自己这座峰的山门封了起来,宣告近半月都会闭门谢客。

……

半月后。

武陵书院的仙门联赛在武陵中部的西涿府召开。

清风门派出林汀和姜朝眠领队,带了数名内门弟子赴赛。

临走前,姜朝眠和姜万信大吵一架,缘因那死老头子特别强调,不许他带伏商一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