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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宸王拥趸外,全体所有人憋笑憋到肩膀上下起伏,忍得肚子都疼了。

韩榆倚在凉亭的柱子上,满眼笑意盎然。

不经意侧首,再一次对上韩松的深沉凝视。

韩榆指尖微蜷,面不改色地正过头,嘴角扬起的弧度纹丝不动。

任由宸王如何叫嚣,如

何威逼禁军不得对当今礼部尚书无礼,贾昊还是被关了起来。

一如几天前的南阳伯。

宸王指着越含玉放狠话:“你给本王等着!”

越含玉不动如山:“拭目以待。”

宸王拳头几经扬起又放下,最后齿关一松:“本王可是正人君子,不与女子计较。”

所以他把靖王揍了一顿。

猝不及防破了相的靖王:“???”

“越英乾你是疯狗不成?!”

惹了宸王的分明是越含玉,干什么追着他咬?

宸王发泄过后,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

面对靖王的质问,他理不直气也壮:“姐债弟偿。”

靖王:“”

越含玉,你给我等着!

宸王整理衣冠,又变回尊贵高傲的一品亲王,向舅舅和宸王妃之父使了个眼色,几人匆匆离去。

外祖父绝不能出事,得赶紧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众人见闹剧结束,没热闹可看,唏嘘过后各自散去。

“高国粱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出身寒门仕途艰辛,若非攀上南阳伯这棵大树,哪能轻易混到正三品。”

“画虎画皮难画骨,人心难测,今天之前我还以为南阳伯和高国粱是一对至交好友。”

“人心难测,人心难测啊!”

“南阳伯泉下有知,定然会为此感到心寒吧?”

心寒是肯定的,没人能接受挚友的背叛。

韩榆顺着人流往回走,轻描淡写道:“杀人偿命,高国粱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生命的代价。

南阳伯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官,可惜了。”

“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人活在世,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轻信人,更不能随意交付真心。”

韩榆不急不缓地走在最后,韩松与他并肩而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同僚喋喋不休。

回到住处,韩榆进门,韩松紧随其后,顺手掩上房门。

“高国粱”

“喝口茶。”韩松把八成满的茶杯放到韩榆手边,“喝完再说。”

韩榆轻唔一声,双手捧起茶杯,蹙着眉头饮下。

一杯茶下肚,喉间的干涸感得到缓解,烦躁也随之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