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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爷爷,当年我被拍花子拐走的事,您应该有所耳闻。”韩榆捏紧袖口,“我是说在您家借住几日的人。”

沈绍钧眼神通透,蕴含着智慧与包容:“你是指阮家?”

韩榆被他这一记直球打懵了,脑中嗡嗡作响。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沈绍钧见状,不禁失笑:“老夫与杨知府相熟,当年事发后,他曾登门拜访,同老夫提起阮家对你所做的事。”

所以他费尽心思隐藏的事,早被人看破了?

韩榆许久才找回声音,语气艰涩:“

所以您还要为灿哥儿的父亲收我为弟子吗?”

他这样一个大麻烦,一旦扯上关系,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一个麻烦精,想来也不会有人愿意要。

沈绍钧捋了捋胡须:“为何不收?”

韩榆:呆滞jpg

这我是真没想到!

“阮家二公子多次登门,老夫不欲与平昌侯府扯上关系,严词拒绝了,这事你应该知道。”

韩榆老老实实点头。

“上回你们差点被马车撞到,应该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沈绍钧郑重强调,“在那之前,我并未透露出任何看重你的意思。”

韩榆表示理解。

阮景修之所以针对他,多半是因为那青衣男子。

说到这里,沈绍钧微微一笑:“左右已经得罪了平昌侯府,不如得罪得更彻底一点。”

他知道韩榆有底牌,否则无法在阮家的针对下保全自己和韩家人。

他并不打算过问底牌究竟是什么,反而乐见其成。

沈绍钧承认他有利用韩榆保全灿哥儿的意图,他也承认自己的卑劣。

作为补偿,他会在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里,将毕生所学教给韩榆。

韩榆:“!!!”

我怎么没看出来,您老人家骨子里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呢?

沈绍钧无视了韩榆的惊愕,温声道:“所以,你的决定是?”

韩榆权衡利弊,心里的那架天平已经无形之中倒向沈绍钧那边。

但他面上不显,有些迟疑地问:“沈爷爷,这

事我一个做不得主,明日我二哥回来,我先问问他,再给您答复如何?”

沈绍钧扬眉:“你跟你二哥关系很好?”

疑问句式,却是肯定的口吻。

韩榆重重点头:“二哥待我可好啦,别看他整日里面无表情,其实他就是面冷心热”

然后,沈绍钧被迫听了长达数千字的韩松夸夸。

沈绍钧:“”

这样也好,足以表明韩榆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沈绍钧如是安慰自己:“那好,你先回去问一问,老夫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