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行吧。
到了嘴边的推拒的话咽回肚子里,韩松脚步一转:“我去收拾考篮,稍后出发。”
韩发提起袍角,亦步亦趋跟上。
八月里,天气炎热,出了门蚊虫直往脸上撞。
一路走来,韩榆巴掌拍得啪啪作响,听得韩松都替他疼。
祁高驰哈哈大笑:“榆哥儿,你再打下去,怕是一个蚊子没打着,脸先肿了。”
韩榆无可奈何地一摊手:“祁兄你就仗着我宠你吧。”
祁高驰:“这什么跟什么啊?!”
韩榆宠溺的口吻和祁高驰惊恐的表情呈现鲜明的对比,惹得同行考生放声大笑。
笑声洪亮,冲散了考前的紧张。
韩榆眼看祁高驰离自己八丈远,轻哼一声:“二哥你别紧张,我看好你哦。”
韩松看韩榆跟活宝似的活跃气氛,搞不懂他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精力。
抬手捏捏韩榆头顶的小发包,惜字如金得很:“知道了。”
一行人抵达试院,试院外已聚集了数百名考生。
第三遍号炮响起,院试大门轰然打开,考生准备进场。
韩松偏头:“回去吧,蚊子都喂饱了。”
韩榆不在意地笑笑:“旁人都有家人送考,我总不能让二哥孤身一人。”
月色朦胧,韩松的嘴角掀起细微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在韩榆的目送下,转身走进试院。
院试分两场,正场一场,复试一场。
每场考试韩榆都早起相送,稚气
未褪的精致面孔在一众考生中格外引人注目。
等韩松考完第二场出来,一旁有声音说:“人家八岁的弟弟天不亮前来送考,我家里那两个就知道满府城胡吃海喝,糟心玩意儿不能要了。”
韩松:“”
虽然但是,心里还是很舒坦的。
院试后,需等待四天才能放榜。
这期间由韩宏昊做主,带着齐大妮和两个孩子四处游玩。
钱没花几个,总归领略到府城的大好风光。
四天眨眼过去,到了放榜日。
这天晨起,韩榆急吼吼拉着韩松出了客栈,直奔试院而去。
“快点快点,到时候人太多了,咱们挤不进去,可就得不到第一手消息了。”
韩榆的爪子跟铁钳子似的,韩松甩都甩不开,只能被动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