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页

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心理防线总是最低的。

韩榆玩过这一招,屡试不爽。

韩松微微眯起眼,语气低沉:“你好像很擅长?”

韩榆一激灵:“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韩松啧声,这是不打自招了?

不过眼下不适合跟他促膝长谈,便高高提起轻轻放下。

“既然如此,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

韩榆呆住:“哈?”

韩松悠悠然道:“慢慢想不着急,院试两场结束才能回去。”

韩榆:“”

韩松忽略韩榆幽怨的眼神:“爹已经请后厨给您煎药,再

过一会儿就能好。”

齐大妮靠在床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一身的病,眼睛还看不清楚,在哪家都是个累赘。

韩松递了个眼色给韩榆,韩榆心领神会,立马插科打诨。

“奶,我给您说一说家里的事怎么样?”

齐大妮勉强提起精神:“好啊,榆哥儿你说。”

多听听,回家后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一整个下午,韩榆和韩宏昊都在陪齐大妮。

院试在即,韩松胸怀鸿鹄之志,只待半个时辰就回去学习了。

次日,院试如期而至。

寅时初,韩松便起身了,在一楼大堂和祁高驰几人吃完饭,回房间收拾考篮。

路过韩榆的房间,发现里面有细微的动静,便抬手敲门:“醒了?”

屋里,韩榆正在更衣,啪嗒啪嗒跑去开门。

房门甫一打开,韩松被韩榆今日的衣着闪了眼。

韩松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你今日怎么穿得这般鲜艳?”

大红的袍子,比门口挂的灯笼还要亮眼。

韩榆笑眯眯地转一圈,好让韩松看得更清楚:“这是来府城前我去成衣店买的,红色寓意着吉祥,有‘开门红’之意。”

韩松心头微动,说不熨帖是假,但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只轻拍韩榆的发顶:“多谢你的好意。”

韩榆跨出门:“二哥准备何时出发?”

韩松不答反问:“你这是?”

韩榆理直气壮道:“大伯要照顾奶,自然是我给二哥送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