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没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反被他们之间的亲昵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刻意忽略掉僧人身上的僧衣,只叹郎情妾意好不般配,纷纷甜着笑意送去祝福的眼神。
可惜,这日最后,画本上的动作到底没有学成,玄已又替她收了许多野魂回来,多到阎心差点以为他是去了鬼蜮打劫。
她看着僧人沾着水汽的僧袍,胸腔没了昨日的满撞,一种没由来的失控和焦躁笼罩在她的心头,那种情绪一下子冲撞四散根本无法抓住,也无法追溯,理智告诉她应该立马摧毁掉面前的人,不然会发生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但她就那样看着满屋的蓝色磷火站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做,直到僧人将野魂炼化送进她的身体,她才重新有了动作。
她将狗链的机关一一打开,嘴罩、缠捆手脚的链子、钉进脊骨的软钉……
她居高临下一手牵着狗链,一脚踩在他的身上,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抓住一些东西。
僧人本可以用他的修为制止发生的一切,阎心也从未有那么一次迫切的希望他反抗自己,但最后,僧人神情温和,依旧好脾气的接受着她对他做的一切,甚至烂好心的在旁助她将野魂炼化。
有了两日的魂补,阎心的修为得到了不少的修复,身体不再像是个漏风的破麻袋,终于可以自行吸收一些鬼气。
此刻,阎心心底像是被人割了一块,半点不比剔骨的时候好受一些,她看着僧人沉静的身影再无半点侥幸——和尚要从她身边离开。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阴霾密布,风卷着粗沙拍得木质的墙壁沙沙作响,少顷,阎心的眼底已密布血丝,她盯视着僧人,过了今夜,她会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没有再一次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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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修:没有再一次意外
佛子:不,你有
猫猫:被锁到虚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审核,你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臣妾真没写不能写的啊,明察啊
第42章 生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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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节这夜,城里如往年一般取了宵禁,四起的妖风,吹得看不到尽头的长街上的明灯忽明忽暗,依旧阻挡不了年轻男女出行的步伐。
喧嚣的人声顶天,终是打破天字房里自昨日开始的默契沉寂。
窗子被风吹的半开,月华落地,鬼修坐在高椅之上,还是昨日的那身大红嫁衣,复归的鬼气萦绕,脚边一堆染血挂肉的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