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恐怕又难顺遂。
玄已僧袍下攥着佛珠的手指捏紧,遮掩住他无声的叹息。
两人间气氛无声扭转,那边女子也终于明白过来阎心问她的是什么,俩人脸颊飘起红云,这这这,还当着僧人的面呢,这不太好说吧,这时,只听阎心又道:“你们住哪,我随你们一道去取。”
那俩女子闻声呛咳不止,骚红的脸低的快藏到桌子下面:“不,我,我们没没,没看,也,没,没没买……”
说着,生怕阎心再说出什么荒唐骚人的话,拉着她在满是书的架子中间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上楼的楼梯边,从楼梯后隐蔽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翻得有些散架的画本塞到她手里,之后,再也怕她再缠似的,俩人忙提着裙摆灰溜溜跑了。
阎心在暗处几乎不能视物,等走到书局门口才看清封页上的几字——风流妖僧俏寡妇,听名字似乎有点……有趣,于是她将僧人拉近了一些,邀请他过来同她一起看看。
玄已还以为是拉他看什么,垂下眼很认真的投去视线,结果扉页翻开,就是些笔锋粗犷、剧情离谱的□□画面,身旁鬼修边看还边比对的眼神往他身上瞄。
末了还语调轻慢评价了一句:“与你都不尽像,却有几分意思,没想到人间竟有如此生动的东西。”
原心平如水礼貌移开视线的僧人,又转了过来木着脸将画本没收塞进袖袋里,惹得鬼修在他身上笑得直不起来身子:“小和尚,你是醋了,还是不好意思了?”
他无奈将人捞了起来,微微失笑,鬼修挂在他的身上,眼底蕴着水意,只听她直白而又大胆的对他说:“上面的,今晚你都与我试试。”
行人拥挤,玄已忙伸手去捂她的嘴,被鬼修调皮的叼住一根手指,舌尖贴着指腹的软肉扫了过去,就像那话本里的寡妇一样。
玄已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另一只揽着鬼修腰的手不自觉跟着拢紧。
宽大衣袍之下一温一冰的身体不期然紧靠,身后不知是谁推搡了一下,佛子身子前倾,鬼修被他一撞,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出空间。
这个动作,鬼修很难站稳,只能也勾环住他,叼着的手指也咬的越紧。
灼人的热度不知是谁先传了谁,烫的仿佛连空气都烧灼起来,僧人的呼吸不由紧促,衣物靠近的地方隐隐呈现侵略姿势态。
烫人的手忙提着鬼修的腰托举了一下,想借着空隙退开他的身体。
不想鬼修的身体兀得颤栗了一下,提起的身子一软一沉,直接将他勾住,微妙的姿势和触感,两个人具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鬼修终于安静下来,僧人艰难呼出口气,打算等平复一些离开,没想到,下一刻鬼修低低笑了一声,竟然隔着衣料将手放了下去,被僧人眼疾手快按住,他压抑着粗息,如玉的颈侧因忍耐浮现淡青色的血管。
她真是他的劫。
僧人心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