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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业傻了,连稳持的僧人面上也透出些凝重。

鬼修从一开始就没将这个攻略者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被人阻挠,对蝼蚁的容忍已到极限,终是认真了起来。

她很少对外展示她真正的实力,一招致命这种效率事只会让冗长的时光变得更加无聊,她总是将自己和对方拉到同一水平线,再随心戏耍,现在,她划开了右手掌上的一道黑金纹路,鬼纹松解,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时,比先前金刚印更沉重的威压铺天盖地倒了下来,顷刻天地倾倒,所有人都被重创在地,不知死活。

约是过了两三息,和尚还是又一次令阎心意外,那个满身染红的单薄身影撑手试图从地上爬起。

是个能看的攻略者!

阎心再次给出她的肯定,同一时间,她已凝成人形模样闪现到僧人跟前,一脚无情踩上他的脖颈。

僧人半撑的手臂被硬折了下去,染血的白骨戳穿僧衣露在外面,裂纹也一下子从衣服深处爬上锁骨直至贯穿到耳后,道道裂声听得人脊背一阵发凉。

尘土在光里缓缓落下,阎心眯了眯被光刺到的眼睛,不期然注意到僧人喉结的地方有颗小小的黑痣,喉结滑动,一下一下拨动着它。

她被那颗小痣吸引,脚下偏了些角度,在那小痣上好奇地碾了碾。

“小和尚,你这小痣是你原身上的还是烧这泥身时点的?”阎心嘴上好奇,脚下用力有些跃跃欲试,想的是怎么把它踩成好看的碎块占为己有。

岂料僧人竟应了她的提问,还答得极其认真,他回:“贫僧生来就有,烧这泥胎的是个严谨之人。”

阎心碾下去的脚因他过于的坦诚迟疑了一瞬,正这时,那边江县守的搜魂结束。

看到结果,阎心眉头蹙起,一圈下来,她在江县守身上什么都没搜到,不光是关于见晦杯的,连他的生平琐碎记事都没有,近七十年的时光里一片空白。

发生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江县守生来缺魂少魄,不能记事,这样的人往往是个傻子,与江县守显然不符,二来,便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将一些东西藏了起来。

术法破解一类阎心不甚擅长,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局就被和尚给端了,不过不打紧,待她融了江县守的魂,依旧有办法知道她想知道的。

阎心没有生吞人魂的癖好,融魂只能依靠法器,那就得先回她的春幽山,走前,她浓重的鬼气圈住那纤细雪白的脖颈。

好了,是时候送这个攻略者回去了。

僧人伤得很重,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任由黑雾越箍越紧,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爬满他全身。

看着生命一点点在手心流逝,阎心心情很好地翘起嘴角,泥胎碎裂,僧人的神魂被她搅碎,她在一地的泥块里精准找到点了小痣的那片,她的战利品是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