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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晦杯炼制的初衷便是因此,只可惜最后差个材料没能炼成,半成品勉强能拿来凝魂用,鸡肋,加之那玩意儿炼起来费心的很,这几世她已没再炼过,不存在世上的玩意儿,这小老头从何得知?

黑雾似的魂魄“蹭”得暴起从木珠里挤了出来,一把掐着县守的脖子提到跟前。

“你如何得知的见晦杯?”阎心声音阴恻恻的。

小老头原本吓得半死,闻声忽然停了挣扎,阎心以为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却听到一堆顾左右而言他的话,什么文人爱好,爱惜之物取个名字而已。

这老头一手军刀茧,明显武夫出身,狗屁的文人。

“县守大人果然是个惜物之人。”阎心似是诚心感叹,提着人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

“正是正是。”江县守松了口气,谁知,一口气还没松完,心脏又是一皱,人已被提到了后院,耳边罗刹女的声音不辩喜怒:“不若一起看看到底是怎样个宝贝,取了这般不吉利的名字。”

江县守被拆穿登时要跑,阎心冷笑一声,分出一缕鬼气探进他的七窍,鬼气入体就如倒刺刮肉,不会叫人疼死,也不会叫人好过,用来醒神将将好。

阎心居高临下看着抱头打滚的人:“现在肯说了吗?”

江舟这时刚从前院小跑追了过来,闻声壮着胆道:“你这罗刹女好生不讲理,兴许我爹知道的也不是你想寻的东西,同名之人那么多,同名之物也不奇怪。”

同名之物?

她取这名是为笑她那傻子姐姐,还有旁人与她一般想法,如此

“那我更想认识这妙人了。”

阎心笑说着,周身的鬼气又森寒了几分,被鬼气包围的江县守,一会儿功夫就被折磨得仿佛老了十岁,却始终跟个锯嘴的葫芦一般,怎么都不肯开口,阎心懒得墨迹,干脆上前搜魂。

修行之人尙不能忍受搜魂之痛,更不要说一个凡人,江县守已近古稀之年,搞不好命都要搭上,他用最后一点气力向僧人连声呼救。

僧人已先出手,手上迅速结着法印,随着他动作变化,空气里仿佛有个无形的巨手,将崇山深海搬来,恐怖的威压几息之间便让人忍不住丢盔弃甲跪地求饶,也只在几息,无业几人便觉身上一轻,那股威压如数朝提着县守的那团黑雾包裹而去。

旁人看不见,只有同是佛修的无业在那道威压的中心看到了金色的法印,是古时破一法师成佛前镇压万魔所用的金刚印,金刚印一出,纵使那妖道有些本事,也不过是猴子见了佛祖。

无业眼中有对师兄身体的担忧,但更多的则是艳羡,万年间只有他师兄一人可以结出这道法印,如今师兄剩了副泥身子,还是只有他,强大如师兄。

只这艳羡没能持续多久,就在金刚印快要落到黑雾身上的时候,黑雾里兀得探出一手将金刚印撕开,没错就是撕开,那动作轻飘飘的和撕张薄纸没甚两样。

那可是能镇压万魔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