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复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眼神是愈发冷得冻人。

向苑东正闷头用着膳,这麻辣牛肉他还是第一回吃,以往也跟着自家爹娘吃过些辛辣重口的,却不如这般爽口,肉质也不如这牛肉保持得鲜嫩。

吃了几口,他才发觉程洲还未动筷子,出声道: “怎么了,可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

待向苑东话音一出,程洲才似从梦中恍然惊醒一般,无言摇了摇头,动起筷子来。

……

翌日日中之时,苏宛离了书院,前去向府寻向苑北。

上回来向府时,侍卫领着她去庖厨的一路上,景致已是令人惊艳,这回去向苑北居住的院子,四周自是更加雕栏玉砌,美轮美奂。

向苑北的院子就坐落在向大人住的主院旁边,才入院中,苏宛的目光即被一株长势喜人的白玉兰树夺了去。这树上成团成簇的玉兰花在风中摇缀,洁白无暇,灵动娇美,就似天真无邪的向苑北一般。

“苏姑娘,你可来了,我家姑娘等你许久了!”

一婢女迎了出来,谢退了侍卫,引着苏宛进了内室。

才掀开帘子,向苑北便走到了苏宛跟前,边将她拉至茶桌前,边说道: “苏姐姐你可算来了,我有好些时日没见着你了。”

苏宛笑着给她与自己沏了茶,道: “我人就在乌庄,又跑不了,你想见我还不容易?”

向苑北努起嘴来,闷声抱怨: “我爹有事,几日后便要回京城了,往后还不知何事能再回乌庄呢。在京城时爹娘管教我极为严厉,日日将我关在府中,规矩还多,在这乌庄你不知我要自由多少。”

说及此,向苑北倏地站起身来,从妆匣前拿起一小块令牌,递给苏宛道: “苏姐姐,我听二哥说你想去京城开食肆,不论日后是去开食肆,还是去游玩,只要你来京城,定要记得拿这块令牌来向府寻我!”

苏宛接下令牌,打算回去后将其与玉京酒家的令牌放至一处。

她见向苑北今日这么早寻她,定是还有别的事,问道: “妹妹在去京城前,可还有什么想做的?”

“确是有的,苏姐姐果然聪慧。”向苑北凑近道, “明日是我爹的生辰,我挑了好些月,也没挑上什么合眼的寿礼,前几日想起爹爹最爱美食之事,便想着自己做一盒祝寿糕点。可我又没下过厨,自是不会做这些,便想着今日找苏姐姐来指教我一番。”

苏宛然: “原是如此,向大人一定会喜欢这般有心的贺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