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田誉挺直了脊背,字正腔圆:“现在不管他是不是要报复我。总而言之,我不能让我的父母出事。”

哪怕不管小说,还是现实里,田父田母是粗鄙了些,是恨不得有点钱就肆意得意,是盘算利益。可不管怎么说他们疼田誉。

田誉也享受到了这份缺失的父母疼爱。

那田誉便会以命相报。

眼底带着笃定的作战光芒,田誉揉揉泛酸的手指,神情淡漠:“我还要继续码《奸宦》的文章。这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速度要慢了些。影帝这本书是别人写的,我只是复刻一遍。所以你就算有任何的情绪,也别对我吼。”

“秦珏,我希望你有感情的朗读全文后,就安安静静的离开田誉的世界。”

说完相关的情况,田誉看也不看秦珏一眼,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进行自己的码字大业。也权当一个聊胜于无的底牌——用舆论去刺激乾兴帝这个狗男人一遍遍的回想上辈子失败的点点滴滴。

没错过田誉垂眸间眼里带着锐利的精芒,秦珏听得耳畔响起敲打键盘“哒哒”的声音,狠狠深呼吸一口气,硬是逼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两个小时后,秦珏抬手按压住自己翻腾倒海的胃,可无论怎么压制。越到后面,他越看越觉得刺眼。尤其是当他看到最后,看见秦珏修改遗嘱的片段,完全抑制不住,直接“呕”了一声,吐了出来。

刹那间,秦珏的嘴巴像是被打开的闸门,呕吐物哗啦啦的一泻千里。吐到最后,秦珏甚至还吐出了酸水。

酸臭味瞬间席卷了整个房车。

田誉翻了个白眼,不得不停止创作,捏了捏鼻:“秦珏,你想恶心谁?”

“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干这么蠢的事情?”秦珏面色苍白,喘着气,抬眸幽幽的盯着田誉,掷地有声:“我不可能干这么愚蠢的事情!我们两个早已订婚,我怎么可能再跟别人,尤其是你的表弟谈情说爱?全世界就剩下你们兄弟不成?”

“我要是真怎么肆意妄为,早就造个鸟笼把你关起来了,还会好声好气按着爱情大法来追你?”

田誉呵呵两声。

这声音恍若导火索一般,瞬间刺激着秦珏双眸猩红,声音都带着怒火,诉说自己被彻底激怒的原因:“田誉,定立遗嘱,对我来说是因为童年创伤,是不得不被刻意培养出来的习惯,是我爸的命!”

边说,秦珏声音拔高:“我绝对不可能用遗嘱来彰显爱情!”

“你这个大孝子不也提及过你爸的事情来卖惨?”田誉看着情绪失控的秦珏,慢条斯理的提醒了一句,“心理诊所外的事情,需要我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