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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涂深耸肩摊手:“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不过,哥哥,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啊?症状是什么?有没有哪里特别疼?还是喝了药之后身上的疼全好了?”

商涂深说着,一步一步挪到了华清棠床前,甚至伸手推了温玉沉一把,温玉沉被硬生生撬离了原本的位子,被迫跟华清棠之间隔了个人。

华清棠微微仰头,朝温玉沉的方向看去——

结果没看到温玉沉的脸,就被商涂深的两个手固定住了脑袋,他托着华清棠的脸,跟自己对视。

华清棠:“……”

商涂深像是没看见华清棠脸上写着的“不情愿”三个大字,自顾自的从兜里又掏出了个荷包,放在华清棠面前:“哥哥,你闻闻这个,有味道吗?你的嗅觉还在吗?啊!对啦,一会儿我再端来点吃的,哥哥你尝一尝有没有失了味觉。”

不等华清棠回答他上一个问题,他就一溜烟的夺门而出,而那用来测试华清棠嗅觉的荷包也被他丢到了华清棠的脸上。

温玉沉轻叹了一声,把华清棠脸上放着的荷包拿了下来:“你何必喝了这药?”

华清棠抿了抿唇,抬眼对上温玉沉的眸光:“他万一真去找了伯父伯母来当药人,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

温玉沉张了张唇,想说与我何干?

但他若真这么说了,华清棠定会觉得他冷血无情——因为华清棠如今没有先前的记忆,只以为自己就是这儿土生土长的人,是被“许鹤宁”的父母养大的。

故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也该是我来当这药人,你何必…”

华清棠道:“你若当药人出了事,伯父伯母怎么办?”

温玉沉看着他一脸的安然赴死,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有些严肃:“你可想过若你出了事我要如何?”

华清棠下意识想回他“不如何”,但这话出口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旋即他骤然发觉这话似乎…有些道不明的暧昧。

“哥哥!这个是甜的,张嘴——”商涂深“哐当”一下将门踹开,飞快的把糕点送进了华清棠的嘴里,不等华清棠回话,他又给华清棠周道的喂了口水,眼睛一眨一眨的,笑着问,“哥哥可尝出来这是什么味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