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该喝药啦!”温玉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商涂深嘹亮的嗓音打断。
温玉沉:“……”
这人当真是惹人厌。
华清棠只是被他吸引的瞥了他一眼,转而又垂下眸子权当没听见。
商涂深倒也没恼,反而十分热情的把刚煮好的药塞到了他俩手中。
“哥哥们,我劝你们趁热喝,凉了的话会很苦哦,我哥就不喜欢喝凉了的药。”商涂深笑眯眯的看着他俩,一副不看着他俩喝完就不走的架势。
结果这两人都默契的当做没看见他,商涂深似乎知道他俩会是这般举动,于是,他语调轻快的念起了他俩的身份以及各种花边趣事。
“许鹤宁,是为众多纨绔子弟的领头羊,曾有万不沾的名号,此不沾是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常流连于市井之中,前些日在不须堂内与一位姓常的姑娘私交甚密,兴许过些天就要与她结亲。”
温玉沉嘴角一抽,余光瞥见华清棠十分不道德的笑了起来。
然而没等华清棠笑到最后,商涂深就给了他沉重一击——
“傅檀安,自幼丧母,后被一个好心的远房亲戚接了回去。”商涂深一顿,解释了一下那远房亲戚是谁,“这远房亲戚刚好是某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许公子的父母。”
“在学堂时经常被教书先生当做表率,后来也的确如教书先生所言考取了功名,不过不知是何原因,傅大人选择了自请降职,到衙门从底层做起,前些天刚升职上任新官,便接到了个棘手的案子。”
“若我没记错的话,此案死者的名字叫…林栩之。”
“两位哥哥要不要猜一猜,我是否知道你们的府邸在何处?”
“我又会不会去送些你们的信息,叫他们来赎你们,他们若是来了,会不会被我当成药人…”
温玉沉刚要与他辩驳,华清棠便将那药一饮而尽,苦的他直皱眉,饮尽后,他朝着商涂深道:“我一个人喝就够了。”
商涂深倒也没强求温玉沉再喝,毕竟他只是打算让一个人给他试药,因为据他观察,这两个人谁喝了药,另外一个人都会跟着喝了药的人一道留下。
故而,他拿两碗来也只是想看谁先喝了,当然,若是两个人都喝了再好不过,不过如今的局面倒也不差——
“你还知道些什么?”华清棠冷冷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