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璧看三哥声音已经带了哽咽,连忙笑道:“好,哥哥放桌子上,我带进去便是了。这是妹妹的好日子,哥哥们当替妹妹开心才是。”

她看到骆皇后身边的周尚宫,就已明白此事和骆皇后脱不了干系。然而她多次与太子交换灵魂,对函宫也已视为另外一个家,那里的菜圃都是自己亲手开辟,前些日子看到春日已到,还在想着不知道函宫里的韭菜是否已发了春芽,太子是否知道吩咐下人们趁着春雨种下新菜——而函宫里有密道,并不是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到时候和太子商议应对的方法便是。如今太子显然稳操胜券,只待时机,自己进宫去无非也就是种种菜做做饭,也并没什么可怕的。

但两位哥哥却并不知道底里,只是又惊又怒,容墨擦了眼泪哽咽着,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容毅也深而忧虑地看着他。

容璧道:“太子龙章凤质,温文尔雅,一贯待下宽仁,我心慕太子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哥哥们不必担忧。”却是担心两位哥哥太过忧心,甚至作出什么糊涂事,冲撞了官员,违抗圣旨,招来祸事,只胡乱说了些话以宽他们的心。

但说到心慕太子,她仿佛忽然看到太子就在跟前,耳根不由微微一热,有些羞赧起来。

第92章 合卺

新封的太子良娣进宫,先遥遥给皇帝方位拜了行了礼,又去皇后宫里拜见皇后,听了训诫,这才命人送去函宫,伺候太子。

元钧并不知道容璧被带入宫里,正在净室里打坐抄经。

外边人来人往,似乎有什么事,严信进来禀报:“陛下、皇后为您选了位良娣娘娘,女官们正将娘娘送进来,安置房间。”

元钧淡道:“和别的宫女一起安置在侧院便罢了,不必来拜见了。”

严信躬身应了道:“为着是侧妃,正是安排在西小院。”元钧微一点头,心如止水,不再关心,只慢慢抄着经。

外边果然热闹了一阵,车马声,宫人细碎的声音,元钧都听若无闻,抄完经后打了一套八段锦,便起身回书房批奏折。

到了时辰,严信带着内侍捧着晚膳进来。

元钧虽然没胃口,但仍然起身到了饭几前,按时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