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即使脑子不清醒,我也察觉到了某种恐怖,被激发的还有身体的本能,我几乎是爬起来,向岸边冲去。
双胞胎禁忌/双生困境「paradoxes of ship」来自维克多·特纳——《仪式过程:结构与反结构》
第222章
chapter 221双子(六)
挪动僵硬的双腿,还没跑出一米,脚腕上出现一只手,赫珀拖住我的脚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进水里,冰块拍打在脸颊上,我紧紧闭上眼睛,水依旧冲进眼睛,角膜被摩擦的酸涩。
然后呼吸里,涌入了大量的冷水,在剧痛注入身体前的一秒,赫珀从水中拖住我的后颈,把我拉起来。
头发盖在脸上,呛水引发了断断续续的咳嗽,我张着嘴,黑暗与压迫感无孔不入。
滚开!
我不知道在对谁说。
也可能没有说出口。
赫珀暧昧的贴住我的耳廓,他轻轻地说:“不要以为我不会伤害你,我不是弗拉基米尔,你好像忘记了这一点。”
我忘了吗?
好像有一点···
不知不觉中,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弥漫起了浓郁的忧伤时,我不由得放松戒备,抱着说不定赫珀只是个渴求关注的叛逆期少年,不是什么坏家伙的想法,将对弗拉基米尔的安全感寄托在赫珀身上。
但赫珀不是弗拉基米尔,他是完全独立的另一个个体,他察觉到了我的混淆,所以是我的失误。
被削弱的意志,让抵御黑暗的能力迅速下降,我觉得很冷,冷深入骨髓,还有疼痛,肉体上的,精神上的。
“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赫珀的呼吸越来越近。
我懦弱地开始想念弗拉基米尔,可眼前只有笑得如同孩童般纯洁,又残酷的赫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