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

一名刺客喝道,另外几人闪身挡在两人面前。

初棠和阿绛急急顿住脚步。

阿绛今日着的衣裳领口稍低,又经这一跑便晃出里面的海棠吊坠。

其中一名刺客望着这式样呆滞一瞬,他转头问同伴:“这吊坠?”

同伴也讶然:“必定都是那老东西的后代。”

“格杀勿论。”

初棠:“你们怎么还不消停?我找出原因了!”

杀手:“我等只是听命行事!要怪就怪你们这辈子投错胎吧!”

几人语毕,不再废话。

光影交错。

阿绛拉着人艰难躲了几下。

再一次。

寒光映进眼眸。

一个身影闯来拉了初棠一把,左边长剑刺来,他抬手一劈击退,却禁不住右边又是一剑。

“阿午小心。”

那人不管不顾挡在他身侧。

“呲啦”一声。

利刃划伤臂膀。

“张大哥!”

初棠没想到这人竟然会不顾安危救他,他微微惊讶愣住片刻。

而另一边的杀手也没消停。

两名刺客左右围住阿绛。

阿绛吃力躲避,终是不敌剑影。

长剑直中心脏。

张折枝视线冷漠扫过那道剑光,甚至生出种恨不得再快些的扭曲而隐忍的阴鸷。

他收回目光低声问:“阿午可有伤到?”

噗哧——

是利刃穿透骨肉的声响。

还伴随一声女子沉闷的“额”声。

初棠骇然回眸。

却突然被宽大的手掌捂住眼睛,但他还是感受到血液飞溅,弥漫在空气的热度。

旁边的两个杀手被来人轻而易举劈退。

初棠也被熟悉的怀抱拥住。

是程立雪来了。

他扒下程立雪的手掌,恰好看到程立雪将那名剑刺阿绛的凶手踢退。

却已迟。

剑尖穿透女子心口,鲜血滚滚坠落。

初棠伸出手来去抓那抹倩影。

衣袖划过掌心。

他没抓住。

那姑娘,如断线风筝,无力倒地。

“阿绛!”

侍卫匆匆赶来,将在场的几名杀手团团围住。

初棠只木讷盯着地上的影子。

殷红液体源源不断溢出,将衣裳沁透。

艳丽的血水于风霜中愈渐暗淡,生生将这身宫装渲出大片绛色。

“阿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