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报备似的。

程御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连带着心里那些难言的负面情绪,也被它这一嗓子冲淡了些。

养了有点黑后,程御的饮食都规律许多。

也不知道陆含璟是怎么养的,这猫居然是一日三餐制,到点就叫唤,不仅自己吃,还催着旁人吃饭。

即使他人在公司,一到中午,也必须打开有声监控,跟有点黑说一句“我也吃过了”,这猫才会罢休。

否则,它能一直叫唤到程御回家为止。

程御断定这是只爱管闲事的猫,行为也没什么边界感,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想到陆含璟,就难免想起沈廷玉说的话。

自顾不暇?

即使清楚沈廷玉说这话是为了动摇自己的态度,但程御心中难免在意。只是陆含璟没有主动提及,他便不好刻意地挑起这个话题。

思来想去,程御截了几张监控里有点黑在各处叫唤的照片,给陆含璟发了过去。

「你的猫催饭很积极。」

直到下午,陆含璟才回了消息。

l:「好乖。」

程御盯着这两个字,埋头思考陆含璟是在说猫,还是在说自己。

半晌他突然回神,心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难道还指望陆含璟这样夸自己不成?

程御都有些害怕了,生怕自己和沈廷玉聊了几句,就被对方带得也开始变态,

他手忙脚乱把手机反扣到桌上,甚至还把椅子挪去了桌前另一个角落,离它远远的,好像这手机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而另一旁,陆含璟也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听董事的发言。

众人七嘴八舌,陆含璟听完,却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驳回。”

会后,陆含璟去了趟疗养院。

陆修远上了年纪,身上的基础病累叠起来,病情反反复复,纵然能保持清醒,看起来却是形容枯槁,没有往日的威风。

看到陆含璟过来,他也懒得起身,只半靠在病床上,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陆含璟在一旁坐下。

“祖父。”

陆含璟唤了他一声,先是拉开窗帘,让日光倾泻进房间,才坐回到窗边,抬起陆修远的胳膊,悉心地按着他有些僵硬的手腕关节。

陆含璟手法娴熟,俨然是学过一二。

陆修远在床上躺了许久,如同一截濒临枯竭的旧木,现下被人拿起来细细按摩揉捏,自然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