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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和小袁将军一块吃的。”

顾潇潇已经换好衣服,两人并肩坐在灯下,整理查看今天双方搜集到的东西。

大坝的设计图已经基本定型,顾潇潇每天坐在这缝缝补补的就是为了精益求精,毕竟古代的这些材料她确实不太熟,只能靠一遍一遍的模拟,一遍一遍的勘探,才敢往实物上用。

赈灾呢,经过沈思渊和袁素衣两人多方坐镇,已经没有克扣的情况发生,房屋基本修缮完毕,灾民都住了进去。沈思渊根据秦始皇当年的制度,安排了每十户为一里,一里有里长,每一里为一亭有亭长,里长和亭长都选年轻力壮无私心的,最后每一亭都派四个士兵分发物资,既保证了不漏一人不漏一户的原则,也能让秩序更好一点,便于管理。

经过几天的试验,各家各户已经适应了这种制度,并且比原来更省时省力,大家不用担心去晚了没有东西吃而早早去排队,就有多余的时间建设自己的房屋和田地,大大提高了生产力。

人们对于沈思渊的评价已经从昏庸无道的君王渐渐变成了:想不到皇上还有这本事。

原来被人称赞是这种感觉,沈思渊马上就要沉沦其中。

“对了,你还没说楚旭平干了什么蠢事让他排除嫌疑了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在他们一起下去走访,他就是像之前何不食肉糜,再联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干的这么多蠢事,但凡有个脑子都知道自保,但他偏偏选择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自己的蠢。这可不是他们最初设想的扮猪吃老虎,这根本就是猪。

“今天发粮食时,有一袋是发了霉的,小袁将军没有分发,但是他把自己藏的野味贡献出来了。”

如果楚旭平是渭河贪污案的幕后黑手,他肯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枪口上撞,看此情景他是坐实了酒囊饭袋的名号。既然楚旭平排除了嫌疑,那真正的操纵者到底是谁呢?这么久了,他一直在沈思渊眼皮底下搞破坏,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吃定了他们不会注意到他一样。

沈思渊总觉得背地里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推着他前进,纵使他觉得自己逃离了所有人的控制,但仍有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彼时谁也没想到这袋发霉的粮食竟是整个破案的关键。

天气逐渐晴朗,雨水逐渐减少,夏日的暑气漫天卷地的呼啸而来。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