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翻阅了一天资料,大概推断出渭河赈灾款的事情。
渭河地理位置特殊。其中大部分地区是平原,但偏偏是三江汇流之地,雨季常常会爆发大规模山洪。
第一次修建大坝时是先帝在位的第三年,大概先帝爷也是想着当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所以这个大坝一直坚持了十多年才冲毁。往后的修建都是沈思沐当了平阳王之后,他负责操办,第一次修建的水渠也是坚持的时间最长的。后来可能是发现了兴修水利有利可图,才慢慢的变成一桩生意。
渭河周边的顺南、丁海府丞都是同一年中的举,而那一届平阳王变换了身份也去参加了考试,那一年正好是沈思沐封王开府的前一年。
朝廷每年的赈灾银子也拨下去,都是通过顺南、丁海两府购买粮食,这几种利害关系只需细细一想就能明白个大概。
“他们几个人算是同窗,这情谊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顾潇潇把这一段关系列出来,答案呼之欲出,就是平阳王伙同两府府丞中饱私囊。
“而且看舆图陇宁和丁海还是各种意义的要塞,这个平阳王谋朝篡位之心可是由来已久。”沈思渊用笔墨把这两个地方圈起来,它们就像是分叉的树枝两段,占据着通往枝干的道路上。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这么早就想要皇位,为什么不在遗诏或者先帝那里动手?他现在的举动就如同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原点,不仅费时费力而且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图什么呢?
“那我们可得小心着点了,我们的对手可是最终boss,那实力可不容小觑。”顾潇潇丝毫没露怯,她一直想不明白她来此处的目的,现在她想明白了,可能就是为了这些黎明百姓。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罩着你。”沈思渊说的轻描淡写,甚至都没抬头,给人一种他无所畏惧的态度。
顾潇潇在现实世界里谈不上伟大,也是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上学工作,但在虚构的世界里,她想尝试一下当个英雄。她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研究地形图的沈思渊,知道他和自己抱着一样的信念和目标,心中顿时生出无限勇气。
“那妾就谢谢皇上啦。”顾潇潇故意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