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呵呵,”

那扇漆黑的大门里走出个裸露半身的男人,那人面目扭曲,轻扯嘴角,又显出几分可怖的妖媚之相,细看他的面庞,此人竟正是那日的省语大师!

“想不到你个小小神医,竟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想来如此,便是留你不得了!”

那玉面妖僧凝掌出手,观其出手之姿竟与那施弘文的寒冰掌法相似非常,其掌风凌冽,直冲商陆面门而来,眼瞅着躲闪不及,商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而只听得“噗嗤”一声,剑入后心,掌至前胸,血流如注,经脉俱断。

云烟瑾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撞到自己剑上的老夫人,猛地将剑拔出。

五脏俱毁,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女人的口中吐出,身死如浮萍,她如一片枯死的树叶落在地上,

“杏林…初…遇,想来…那时…我便,便不该…救你。”

气若游丝,不过转瞬之间,没有人听见她这句临终之言,只是想来,那应该听到的人应当也并不在场。

“呵呵,这剑倒是许久没有见到了,”

那妖僧陡然开口,收回手掌,云烟瑾的剑在他右手上戳了个血窟窿,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抬手将那血抹红了半张脸,挑眉笑道,好似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可话锋一转,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便纵身飞跃,猛地跳到了房梁之上,

“不想你这娃娃如今竟也长得这么大了,那小儿竟没有杀了你以绝后患,想来如今你应当很是令他头疼才是。

可惜啊,你与我性情相投,我倒是舍不得杀你了,若改日有缘,记得来东夷找本僧!”

那妖僧长笑一声,眼睛淡淡地瞥了商陆一眼,抬步几下运起轻功,猛地飞了数丈之远,他倒是并不恋战。

云烟瑾面上几分惊慌被她不动声色地掩去,她不知这妖僧何时入过京,又何时见过她,可他竟然认识这把剑,又对当年的真相讳莫如深,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就凭他这寥寥数语,她便知道这东夷此行,她必然要走一趟的。

“娘!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别死!别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