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口是心非的雄虫。’乔伊斯撇了撇嘴,接着去看窗外的银河系。
深色的天鹅绒布料托着浩瀚无垠的星海,紫色、橙色、红色、黄色……它们碰撞出着无与伦比的奇妙世界。这里没有限制,能包容一切万物,是永恒的安息地。
“还有多长时间?”霍根用掌心托着那枚戒指,摩挲半天之后,在上面轻轻烙下一吻,温柔又虔诚,那是乔伊斯从未看到过的神情。
“全速行驶的话,二十分钟吧。”乔伊斯啧啧两声,拍了拍旁边的药剂罐子:“这是你的命根子。”
绿色的波浪起起落落,打着旋平静下来。
“它不是,它才是。”霍根手捧戒指,纠正道。
“你说是就是吧,”乔伊斯又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了这一人一铁环的深情对白,无法和谈恋爱的狗继续呼吸同一片空气的他转头离开,决定用星空的银幕洗刷他身上恋爱的酸臭味。
“我说的话从来都算数,我会找到你,带你回家,再等等我。”霍根将素戒牢牢地摁在无名指上,对着栀子花的暗纹宣誓道。
……
铁笼里的空间着实狭小,一股焦糊的烤肉味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传出。
衣衫褴褛的军雌就被锁在了这样一个不足一立方米的笼子里,低矮的高度让他只能弓着身子,紧紧蜷缩着腿,才能尽量不触碰笼子自带的电网。
‘咳,咳咳咳。’
军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醒着。血沫和小肉块从喉咙里、鼻孔里涌出,胃壁死死绞着,恶心感席卷了脑海,侵袭了所有意识。
“63号,送上台吧……咦……怎么没洗洗,这么脏怎么卖啊。”总管是一只矮小的雌虫,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营养跟不上,才造成了如今的体态。他捂着嘴揭开笼子上罩着的破布,用手扇了扇风。
“只有盐水,怕他撑不住……就没用……”
“甭管甭管,拿过来用上,那些老爷们就喜欢这样的,快点啊,很快就到他上台了。”
“来了来了”
‘哗啦——’
冰凉的水被浇在了笼子上,伤口火辣辣的疼痛直接唤醒了军雌的神魂。
漂浮的物体一会变胖,一会变瘦,收缩又伸长……颠倒的视野里只剩下贴近皮肤的铁栏杆还算是清楚的。
军雌猛地睁开了双眼,勉强操纵着粘腻的手掌伸进胸口的衣兜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