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只是两只白鹤入水,惊起小片涟漪,却没想到那水镜也被这白鹤之美吸引,竟引发水面大幅度的颤动。涟漪变成了潮水,潮水向四周汹涌,那广场上数千数万的人停下,只欣赏那仙境才有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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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手中抱有一小儿,奶着嗓音伸出肉指点向洁白相交的两个身影:“娘亲,蝴蝶!”
妇人温婉,带了一个母亲应有的温柔,低语轻吻那稚嫩的小肥脸,将小肉指轻轻握住收回:“不是蝴蝶,是仙人哩。”
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和你来我往的凌乱步伐,若即若离的清香和紧紧缠绕腰间的有力手掌。
安禾觉得脑袋有些晕乎,又觉得这是一场梦。
她怎么就和他跳起舞来呢?好像即兴而至,那一瞬间被蛊惑,就身体受了他的控制。声音的轻呼而出,一声娇憨的:“我怕!”
抱她御剑而凌空的人影停住了,安禾看着下面呼喊的人群,那一双双凝望她和他的眼,好像看穿了一切。不然,她怎么听到那么多人喊他们“神仙眷侣”呢?
“神仙眷侣?”这个词可真好,好得内心像塞了柔软的云朵,轻呼呼的,仿佛微风一刮,就荡漾飞舞。
“你怕高空?”好看的眉眼轻皱,低头凝望过来,安禾差点没腿脚一软,被艺术品青睐的感觉,真要了老命。这会子倒想念起石玉那张清秀内敛的脸皮了,好歹还能正常望他发个花痴,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不争气。
感觉到怀中人的小动作,那眉眼不皱了,却是轻挑,带了一丝有趣的玩味儿,“怎么?你不敢看我?”
安禾紧紧闭着眼,感觉四肢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还好被他紧紧抱住。
说不得没有他,自己直接瘫倒在地起不来,又岂是一个“惨”字了得,估计公主颜面也丢了,以后怎么在这人面前摆谱?
心中却又忍不住回想刚刚的一眼惊艳,轻挑的眉眼总是带了一丝欲拒还迎的痞气,清冷如竹的君子带了痞气,又怎叫天下少女不为之神魂颠倒?不是有一词叫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时空穿越了,两性间的真理却是永恒。
这些乱七八糟的闪过脑海的想法,安禾自是不会对段渊说。只是不敢睁眼,装作真是被恐高吓的,“我,我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