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商熊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商熊猫,懂不懂什么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一旁,商红芍冷哼一声,很快了然。

“你在追的那小孩喜欢猫猫狗狗啊?”

“嗯,高中的时候,他来我们家写作业,还因为商熊猫过敏了。”商泊云说。

商红芍露出思索的神情:“还来过家里?我怎么没印象。”

商泊云一顿。

商女士的记性很好,做了多年生意,她可以事无巨细地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连货架上少了两颗卤蛋她都会记在账上,没道理忘记曾经和她吃过饭、聊过天的江麓。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但商泊云很快露出没心没肺的笑,“要不要我送你去吃饭?”

“不用。”商女士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语带嫌弃,“赶紧带着商熊猫去成就你的大业吧。”

商泊云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再次复盘了。

他抱着商熊猫上了车,将毛茸茸团在了安全座椅里。

长洲的四月末,阳光停留的时间变长,傍晚到家的时候,横厅里的落日依然有明亮的色彩。

商熊猫丝毫不见外,还没等商泊云取下牵引绳,它就欢快地拱了进去。

偌大的公寓静悄悄的,只有狗爪子哒哒的声响。

玄关上那束铃兰江麓没带走,江麓大概对此不太上心,只把花当作两个人厮混的噱头。

卧室里,乱了一夜的被子没叠,换下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洗。

商熊猫嗅到了陌生的气味,回头朝商泊云“汪”了几声。

“所以,你也对他没有印象?”商泊云拍了拍哈士奇的脑袋,换得商熊猫的贴贴。

书房很快亮起了灯。

普朗克和伽利略的辩论暂时没有结果,但是商泊云想先自己分析一下。

他顺便给陈彻拨了视频,显示对方未接听。

商泊云没再管,摊开了笔记本。

“已知:商泊云两度回到过去,两度回来,都具备一定的随机性。”

他下意识地在“随机性”上画了个圈,事物存在普遍的联系,随机也并不是纯粹的随机。

两次都是和二十六岁的江麓在一起,然后一觉醒来,再次睁眼,见到的就是十七岁的江麓。

“江麓”也许就是“随机性”里的“普遍联系”。

商熊猫有些无聊,扒拉了下商泊云的膝盖,商泊云看一眼它,心想,可以求证一下。

明天江麓要去长洲大学上课。

而他有商熊猫。

商泊云挑挑眉,心情很好地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