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他要偿命——”
那边闹哄哄一片,想来是揍的不轻,明栩脸色看不出神情,手中捏着扇骨的手白成一片,一边想着揍死他,一边又怕真闹出什么人命,正要动作,就听见那边有个人说:“你真把他打死了,就会连累到大皇子!”
崔清澜动作一停,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把脸上几乎调色盘一样的人放开:“我告诉你,日后若再让我听到一句这样的话,我就废了你!敢挑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感情,先掂量掂量你有几条命!”
崔清澜的确是个莽夫,是他有勇有谋,并不是四肢发达没有头脑的货色,揍了人,还给他安上一个挑拨皇子之间感情的罪名,他不去告状就算了,去告状估摸着皇帝也要罚他。
两个年龄相仿的皇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有多微妙,无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争夺的心思,在旁人看来,都只是表面上关系好 ,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着呢,毕竟摆在台面上的不是十两八两的银子,也不是十亩二十亩地,那是天下之主的位子,九五至尊,身处万万人之上。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不管他们再怎么纨绔,都知道自己担不起这个罪名。
“我们哪有挑拨皇子的关系?”有人不情不愿,小声的开口。
崔清澜道:“那不如咱们到御前分辨一番,那皇上怎么说?”
有圆滑一些的立即开口:“小侯爷这是哪里话,咱们闲聊之词,哪能搬到御前去烦扰皇上呢?”
“祁远山,你说呢?”崔清澜似笑非笑地开口,又靠近一步那个被打的几乎出不来气儿的祁远山。
“你,你还想打我不成——”祈远山瑟缩了一下:“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日后若是再诋毁大皇子……”
“我就要了你的命!”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旁人这么说可能是假的,但是崔清澜不是,他自小就跟着父亲上战场,杀过的敌人一茬接一茬,勇武非常。
他爹虽然想让他做文官,但是明显夭折了,带着比文官还文官的名字,砍着一个又一个敌人。崔清澜和他们从来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今天真是寸到家了!
等崔清澜走了,那边才重新有声音,喊大夫的喊大夫,安慰人的安慰人。
那死鸭子嘴硬的祈远山见崔清澜走了,不死心的喊了一声:“我倒是要看他们两个反目成仇那一日!”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也不劝了,甚至还起了远离的心思。方才崔清澜说的多明白,他们虽然不喜欢崔清澜,但也不得不承认,崔清澜是他们这一辈的佼佼者,甚至,他们都不配与崔清澜相比。
祈远山他,不可交。
栾易安小声劝慰:“殿下切莫往心里去,二皇子他虽冷漠了些,但对您是掏心掏肺的好,从来没有不臣之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