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弱冠的少年郎,面如冠玉,仙姿玉色,引得街上的女子一个个芳心大动,实实在在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明栩别提多美了!
今儿约好了和伴读一起跑马,把马儿系在柳树边,明栩就进了茶楼。
栾易安已经在茶楼中等候多时了。
“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
明栩轻笑,扇子一甩,端的是风流无双:“小爷我既然应了,又怎么可能不来。”
完全不提从爹爹身上顺手牵羊的时候有多卑躬屈膝。
栾易安还没说话,就听见隔壁传来声音:“明栩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皇上会把皇位传给他!若真是把他当继承人养,怎么可能宠的那么厉害,人都宠废了!”
一听就是那个很欠的,总和他打架的辅国公的小外甥。
旁边顿时安静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有人应声,他有些迟疑的道:“仿佛的确如此,咱们这些纨绔子弟就不说了,家里那些出息的,指着他们撑起家业的,哪一个不是倾尽心力扶持,好生教养。”
他将后面太过分的话吞回去,他的家世也不错,但不像富国公的小外甥那么出言无忌。
“嗨!有二皇子在,整天斗鸡走狗的明栩又有哪点能让人看得过眼,不过一个废物罢了!”
“你他娘的说谁废物!”又一个暴躁的声音响起,他大概是从门前经过,听到声音便满身煞气的踹开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妄议皇子!”
“崔清澜?!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你,你——”
安乐侯的小儿子,崔清澜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拎住他的衣襟,扬起铁锤一般的拳头砸过去!
“你他娘的有病!嗷——”
崔清澜拳拳到肉,丝毫不留情,身边的那些二世祖想阻拦,但又怕那拳头砸在自己身上,安乐侯是一个莽夫,当年的武状元,然后靠着灭国的功绩封了安乐侯,他儿子崔清澜,名字听着像个书生,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莽夫,那张有欺骗性的脸,总是让人忘记他的拳头有多硬。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明栩怎么样用不着你们来置喙,什么玩意儿,没有了家族的荫蔽,一个个活不过十天!你才是废物中的废物!”
崔清澜半分不留情,恨不得把人打死。
“你别打了——别打了——”
“你放手啊,你难道真要把他打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