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翻阅着奏折,今年风调雨顺,黎阳丰收,官员好一番歌功颂德,凤景澜面无表情的看完,批了一个字。
再掀开一本……
自从做了皇帝,工作量加大了不少,但沐槿之今日对他格外亲密,他才不想大晚上还对着这一对奏折,他疯了才会抱着奏折不抱媳妇儿!明日不上朝,留着明日批改也不迟。
于是,凤景澜很快说服自己回了。
李谙看的一愣一愣的,皇上自登基之后向来勤勉,每日恨不能长在御书房里,莫说是早早离开,有时候连午膳都顾不得吃!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也没有下红雨啊!
沐槿之屋里闷了一个月,终于能出门了,她的日子其实和之前差不多,乳母照看着两个孩子,她想看便看了,不想看也不用她操心,方方面面都安排的面面俱到,后宫又只有她一个,沐槿之觉得,比做太子妃的时候好多了。
以前的皇后虽然做了太后,但是上面还有太上皇和太皇太后,被拘在后宫中几乎没什么机会闹腾,时间长了心态也变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就算想从娘家挑几个女孩过来维系家族的荣耀,但皇上已经发的话,也只能歇了这个心思。老老实实的沉寂在后宫之中,免得到时候招了皇上的眼,为自己带来灾祸。
沐槿之乐得清闲,每日看看花草,逗逗孩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只是心中仍有一些烦恼。
明明之前凤景澜想要的不想,可她出月子都十天了,凤景澜也只是亲亲抱抱,过分的事做了不少,可总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沐槿之含蓄,也不好问。
只能每日多缠着他一些,把人逗的眼睛都绿了。
沐槿之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凤景澜头皮发麻,握住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中,亲密无间,仿佛带着某些暗示的意味……
等到了最后,凤景澜抱着她亲了一口,声音沙哑:“不早了,睡吧。”
沐槿之:“……”
她生气的别过身子,心中的委屈却不知该怎么说。
凤景澜用力把人扳回来,正准备抱着媳妇儿好好的睡上一觉,就看到她眼泪汪汪,那两行泪,看的人心疼。
凤景澜一愣:“你怎么哭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沐槿之不好意思说出口,在他寝衣上蹭了蹭眼泪:“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