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的话带着一丝戾气,怕是真的恼了。
沐槿之在他怀里蹭了蹭,半点不觉得有什么残忍,若是不用重罚,惦记她儿子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大不了两个人都没有继承权就是,何至于要打要杀。
沐槿之低低的“嗯。”了一声:“说到底,他们也不算是针对两个孩子,怕是一个个都盯着你的后宫呢!”
沐槿之方才听到紫苏的话,却还想亲耳听凤景澜说一遍,这些话这么好听,他却只对着百官说。
凤景澜垂眸看了她一眼,紫苏怎么这么没有眼色,他让栾平告诉她的重点没和沐槿之说,反倒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她难受!
凤景澜握住她放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摩挲着,低声道:“你偏要说这些揶揄之词,我说过,这辈子只娶你一个,就绝不会食言。前几日我曾在朝堂上对着文武百官说起过,朕此生只娶皇后一人,一世不纳二色。你……”
沐槿之看着他绯色的唇张张合合,终究忍不住了,亲上他说着甜言蜜语的嘴,吮吸厮磨着,啧啧作响。
凤景澜惊愕失色,下一刻便按着她的后脑,深深的亲吻着许久不曾亲密过的妻子,一时间心都圆满了。
沐槿之心里有疙瘩,这还是他成为皇帝后,沐槿之第一次亲他,热情似火,没有半分推拒。
良久,他压着沐槿之的腰和自己贴合着,紧紧的抱着失神的沐槿之。
沐槿之感受到凤景澜的激动,红着脸细细的喘/着,她故作忽视,在他耳旁低声调笑:“皇上说的话这么甜,我还以为是吃了蜜,但是我尝着,这小嘴儿也不是很甜啊……”
凤景澜快被她折腾的失了体面,但又忍不住上钩,声音沙哑,一边耳鬓厮磨,一边在沐槿之的唇上,脸上若有似无的亲昵着,低声道:“不甜吗?是你没尝尽,再来试试,我甜不甜……”
两人腻歪了许久,最终还是顾及着沐槿之在坐月子,不敢越雷池一步,凤景澜又知足又哀怨,只想着沐槿之快些出月子,能好好补偿他。
屈指一算,还有将近二十天。
凤景澜面无表情的回去继续工作:“栾平,可有找到薛神医?”
栾平道:“回皇上,今日传来消息,薛神医好像在安阳出现过,那边已经派人找了,想必很快就能传消息过来!”
凤景澜眉头微微一动,没有说话,早知道就不该这么快放他离开。
栾平好奇:“皇上哪里不适?何不先宣太医看看?”
薛神医来无影去无踪,就算真的找到了住处,说不定又已经离开许久了,他最喜欢搬家,很难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凤景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栾平立刻识趣的闭上嘴,啧,有什么好保密的?!他什么不知道?!
栾平只顾着在心里嘀咕,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这人红的滴血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