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不重要,英格知不知道,跟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关系不大,反正他们是见不到面了。
然后就是曹云阳和格雷斯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儿,钱诚倒是觉得,可能他俩是真的两情相悦,只是丞相为了光明正大支持裕王,这才把唯一的嫡子嫁给他。
而裕王一心搞事业,懒得管他们,直到珠胎暗结,或许是从这里开始,曹丞相以孩子做筹码,和英格勾结,又因着什么文曲星下凡之说,让英格看到了子孙统领月国的希望,可能就同意了。
如果以上论点都成立,那么事态就明朗了,曹相裕王是大王爷派,勾结英格估计是想过河拆桥,毕竟如果裕王称帝,朝中一多半都支持他,他们再给英格扣上个趁火打劫的帽子,国仇家恨面前,内部矛盾可以放在一边,结果就是一石二鸟。
至于涉及两派的曹云阳和小混血儿父子……钱诚默默摇头,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曹丞相和裕王绝不会给自己留后患的。
思绪一下打通了,钱诚感觉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好像移开了,或许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安亲王撑在桌子上笑看着他:“你小子,帝王可不能喜形于色。”
“嘿嘿。”钱诚咧嘴一笑,“不是帝王,我是皇伯的小诚儿~”
“你给我滚。”安亲王笑骂,这小子可真像他爹,他指的是已故的君后。
钱诚这边茅塞顿开,另一边的皇帝也十分给力,原本今日不是大朝会,却为了给钱诚争取时间脱身,硬生生拖到了快午时才下朝。
皇帝下朝后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进了御书房便轻声喊:“暗夜。”
黑影闪现在皇帝眼前,他沉声吩咐:“召集暗卫营,除你之外,全都去保护闲王府。”
“那您……”
暗夜比暗影更有人情味,所以有此一问。
“你在就足够了,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司侧君与满满,免得闲王分心。”
“属下领命。”
“等等。”皇帝叫住要闪走的暗夜,“让暗羽去将军府,寸步不离地保护闲王君。”
“是。”
暗夜离开了,皇帝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闭上眼,钱诚终是跟他藏了个心眼,没有说徐清还活着,要不是他有暗卫,怕是到死都被蒙在鼓里。
不过皇帝还真是冤枉钱诚了,不是他藏心眼子,而是昨夜时间紧任务重,他潜意识里觉得徐清在将军府是安全的,就没想起来。
“陛下!”
傍晚时分,德公公突然神色慌乱地闯进了御书房,皇帝抬眼看他,手下翻折子的动作不停:“如此慌张,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