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钱诚立刻反对,“我们不能真杀了他,现在他五岁,你要是光明正大对他下手,等他醒了一告状,咱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司瑾附和:“钱诚说的有道理,这个计划可行,但怎么实施还得从长计议,现在还不是和裕王撕破脸的时候。”
屋子陷入了沉默,四人各有所想,大概五分钟后,徐清突然出声问:“诶老幺,你是不是会游泳?”
钱元珩被问蒙了,懵懵地点头:“啊,会点。”
“那要是你们俩一块儿掉下去,你俩一块病,甚至比他病的还厉害呢?”
钱元珩疑惑:“有必要吗?”
钱诚似乎懂了徐清的用意,他问道:“你是想抛砖引玉,用老幺生病后的‘治疗’方式,来让那边信服且毫无察觉?”
“yes!”徐清投给他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不愧是多年的默契,一点就通!
司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说还是有点刻意,但情急之下,应该没人想那么多。”
“主要我们把老幺抛出去做诱饵了,这次真的应了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徐清有点感慨地摸着钱元珩的头,眼里都是从未出现过的慈祥:“这次被刺杀,我被人捅刀的那一刻,原主的意识似乎压过了我的,脑子里最后的反应竟然不是我要死了,而是满满能否安全。”
徐清从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后对他的印象就一个,矫情恋爱脑,但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主的心里除了那个爱而不得的曲艺人,还有他的儿子满满。
第35章 鱼线
敲定了计划,钱诚司瑾就带着钱元珩回家了,毕竟这个计划缺他不行,还得指望他把钱君皓钓来呢。
进了二月,天气出现了倒春寒,似是比冬天还要冷上几分,因着王君‘去世’未过一月,闲王府门口依旧挂着白绸白灯笼,府外的侍卫也身着白衣,冷风吹过,灯笼随风摆动,显得莫名惨淡凄凉。
钱元珩今日要进宫上课了,一身素衣的他被钱诚抱到马车上,钱诚低低嘱咐了两句,实则是在说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钱君皓搞来,否则他们筹划了几天的计划就泡汤了。
钱元珩点头,随后进了马车,钱诚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就让阿垚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