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他不是对小混血寄予厚望吗?那就让他知道,小混血流着的不是他皇家的血,什么天降文曲星,那就是出轨的产物,这事要扒出来,不光裕王府丞相府遭殃,就连格雷斯,怕是也逃不掉。”

司瑾轻描淡写的说起他的对策,之前抓奸的时候,他们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知道会发展到今天,那次说什么也得把德公公喊去看活春宫。

钱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自嘲地轻哼了声:“呵,半月前还说要远离朝堂是非,没曾想,倒是咱们自己主动踏进来了。”

虽然有对策了,但还得规划具体内容,在古代没有dna检测,所以鉴定是否亲生最大众的方式就是滴血验亲。

可作为大学生的他们,怎能不知滴血验亲是假的,所谓血相融者即为亲,不过是因为血型相同,孩子的血型遗传父母毋庸置疑,但不代表所有的父子或母子血型都能相融。

但是!他们知道原理不要紧,古代人不知道啊,他们信这个,所以敲定下来后,钱诚他们偷溜去将军府,四个人先演练了一遍流程。

彼时徐清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被徐将军安置在了巨偏僻的一个小房间里,因着没伤及根本,所以每日药膳补汤喝着,很快就有精神了。

他们走流程非常敬业,甚至还真刺破手指滴了血,在现代,特别特别巧的是,他们四个都是a型,在这里虽然测不出来,但钱诚司瑾钱元珩的血能融,唯有徐清跟谁的都融不进去。

徐清不理解:“我才是他亲爹吧?为啥跟我不一样?”

“可能你是b?”钱诚说,然后盯着碗里聚集的血珠,“充分证明,滴血验亲验的就是个运气,亲的可能不融,而假的,可能也融。”

他说了句废话,但是却提醒司瑾了,他皱皱眉:“那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裕王和混血儿同血型,咱们是不是就办砸了?”

钱诚想想的确是那么个理儿,他摩挲着下巴:“那还得想个招儿测测裕王和混血。”

徐清托着下巴,愁的不行:“去哪儿找能光明正大要人家血的理由啊。”

论谈正事,钱元珩的思维跳跃,很难跟着他们的思路走,可要是论鬼点子,钱元珩才是大哥,所以几乎是徐清话刚落地,钱元珩就灵光一闪:“给他弄病了,然后说要血做药引!”

“嗯?”三双眼睛齐齐看向他,都是不解。

钱元珩啧了声,短短半分钟,一个小计划已经初步生成,他转转手腕:“别忘了,咱们有外挂,药引不过就是个幌子。”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让他生病。”

“推河里去。”钱元珩漫不经心地拍拍手上的点心碎渣,“王府后院有池塘,我把他扔进去,现在那么凉,绝对得感冒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