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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提前排练,但他们刚才的状态也很像他们要展现给大众看的,钱诚极力和言儿撇清关系,司瑾正牌夫人教训小三,徐清在一边观望,正好对应:闲王风流无情,王君徐清无实权,被嚣张跋扈的侧君司瑾越俎代庖压了一头,可怜无助。

钱诚直到言儿的哭声渐行渐远再到听不见,才低声骂了句脏话,抱紧钱元珩翻了个白眼:“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徐清握紧拳头,说出了刚刚点亮的记忆碎片:“这是个顶级绿茶,当时闲王追他,他清高的很,不仅钓着闲王,装得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背地里却上我这来炫耀明嘲暗讽,要不是原主对闲王没感情,真得让他气死。”

司瑾也无心吃饭,筷子一放,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又看咱们不顺眼了。”他这话指谁大家心知肚明,这八成又是裕王弄来的小喽啰想搞刺杀,要不一个小倌不可能那么大胆敢捏造如此谎言,而且这次刺杀目标不只是钱诚,还有最受看重的侧君,司瑾。

钱元珩托腮:“你说你哥到底对你有多大仇,你都这么退了,他还得把你整死不可。”

“再一再二,我再忍他最后一次。”钱诚眼神突然变得深沉,“他要是再不顾兄弟情分对我或你们下手,那就别怪我让他儿子坐不上皇位。”

司瑾眼神闪烁一下,怕他冲动,就变相劝说:“可皇帝那边你都推了……”

“我不是说了嘛,再给他一次机会,而且他要是看透了我对皇位的避之不及,洗心革面不再作妖,咱们能过安稳日子,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他针对我的这些回就一笔勾销。”

钱诚放在桌上的手都攥紧了,语气不是很好地冲外面喊了一句:“阿垚,让人去查查这个言儿的近况,看看他为何欲行刺本王!”

阿垚应是,司瑾皱了皱眉:“你这样不是让裕王对你更戒备了吗?”

钱诚哼了一声:“我又没直接跟他对簿公堂,只是想让他知道,一味针对我,我也不是干吃闷亏的人。”

钱诚对之前的刺杀都不太上心,可这次裕王把手伸向了司瑾,钱诚真的忍不了了,说句矫情的,这次裕王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的逆鳞,就是司瑾。

司瑾望进钱诚那余火未消的眼睛,心中不免一突,一股心疼涌上来,抬手握上了他的手。钱诚勾勾唇,反客为主扣住司瑾的手,他们两个之间无需多言,只一个动作,就能让彼此心安。

阿垚的办事效率很高,下午就查到了言儿这几年的状况:他被一个大官骗了,那人让他留下孩子,还说娶他,他就信了,后来有了孩子被他养在外面,可前几日大官的正室知道了他的存在,直接找上门,那大官倚仗岳家,不敢反抗,就眼睁睁看着正室把他扫地出门,带着孩子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