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行,今天的部分就是《正室手撕绿茶小妾》!”钱元珩一激动差点把比脸还大的碗扣身上,他这几天可太快乐了,男版宫斗太好玩了!
“你俩也快黔驴技穷了吧。”钱诚非常没有形象地叼着个包子,他这两天在青楼看美人看的都有点审美疲劳了,还好青楼也放年假,他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司瑾给顺手把怀里的手帕递给身旁的钱元珩,让他擦嘴:“这不是个长久的计划,一天两天一周,甚至一个月,咱们能演,可十几年不行,太累了。”
当时司瑾想出这个计划不过是权宜之计,长久之下必出纰漏,到时候圆都没法圆,不如趁还没形成刻板印象,他们悄悄改变路数,不惹事生非,努力把自己变成小透明,让裕王放下戒心,也让皇帝彻底死心。
“也演不几天了,等皇上出关肯定得训我,咱们演戏不就是为了给他看嘛,等他找完我,咱就不演了。”
钱诚也不管自己手脏不脏,有没有油,侧过身就讨好地给司瑾捏肩捶背。捏完司瑾又想给徐清捏,徐清立刻把筷子横在面前做防御状,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钱诚撇撇嘴缩回手,认识那么多年了,这哥们儿洁癖精的属性还是没变。他刚把视线收回来,就看见阿垚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王爷!门外跪着个双儿,声称是您的旧相识,他抱着个婴儿,说……说是您的,要让孩子认祖归宗……”
屋内四人瞬间瞳孔地震,然后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钱诚,试图让他解释一下。而当事人钱诚比他们更懵逼,啥?原主风流债烂桃花还不够,还给他扔下个私生子??
一听有疑似私生子出没,正牌夫人司瑾坐不住了,见钱诚表情有点恍惚,揪住他的领子:“你怂什么?又不是你的锅,还是说……你在外面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钱诚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顾及着阿垚在场,也不敢说别的:“怎么可能!我压根不知道那人是谁!而且……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
钱诚似乎很难为情,司瑾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原主身体亏空可不是最近的事儿,而是长年累月不节制导致小蝌蚪存活率低,最近几年更是,甚至有时候都有心无力,还是钱诚这段时间禁欲+食补才好了些,所以司瑾确定,这孩子跟他们,啊不,跟原主没关系。
“把他打发走,本王不见陌生人。”钱诚屈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冷了下来,如此突然上门认亲,怕不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