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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从不说废话,他能跟我讲过往,首先肯定他对我是信任的,而且通过他和我的谈话,他不想让裕王登上皇位,如果以上猜测都属实,现在就有两种发展方式:

一:他培养钱君皓,等他长大直接越级禅位;二:就是我,他想让我当皇帝,绝了裕王的念想。而且我不是跟他说了我不可能有孩子了嘛,老幺是众所周知的双儿,继承王府就得力排众议,皇位更是想都别想。

所以唯一继承人还是他大孙子,我不过是个制衡裕王的幌子。他活着,裕王动不了我,可仇恨值肯定拉满了,等他一嘎,咱们还能有安稳日子?”

钱诚越说心越凉,他本来还觉得皇帝相比之下还算个好父亲,做不到端水大师但起码一视同仁,可越推理越觉得,皇帝还是把他当成了棋子,而不是儿子。

见钱诚的笑逐渐消失,司瑾拉过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声音巨温柔:“那咱们就杜绝第二种可能,既然皇帝看到了你的好,那你就继续混蛋,逛窑子喝花酒钓鱼遛鸟不务正业,让皇帝死心。”

司瑾说着,缩回手转了转手腕,“当然,你要是敢在青楼过夜,或有了‘蓝颜知己’,我不介意让闲王耙耳朵的名声再响亮一些。”

被司瑾打岔式安慰,钱诚本来低落的心情瞬间就起飞了,他求生欲极强,立刻三根手指并拢:“放心,逢场作戏,我专业对口,不要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而闲王殿下的专业素养在第四天就被人强行打断了,临近年关他也不在乎,天天去各个青楼逛,动不动就为了谁豪掷千金,那叫一个风流多情。

司瑾和徐清也开始演后院争宠戏码,净挑人多的地方飚演技,什么绿茶语录,甄学宝典算是让他俩玩明白了,有时候钱元珩也来过把戏瘾,嘤嘤嘤的小可怜可惹人疼了。

仨戏精玩的不亦乐乎,倒是把下人们整得惶恐不安,怎么一夜之间,他们这几个平易近人和谐有爱的主子们都疯了?

就这么闹了三天,京城内已经有传言,说闲王府一家原形毕露了,对于这种形容,几人自动由贬义转成了褒义,这说明他们的演技精湛,骗过了不少人啊!

到了第四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几人正吃着早饭,徐清和司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今天演点什么,因为徐清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林妹妹那种病美人,所以司瑾主动揽了恶毒女配的那种角色,现在很多人都说司瑾果真是粗鄙的农家子,上不得台面。钱诚怕他心里不舒服,可司瑾却根本不在意,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负面言论!

“今儿要不要来个反转?我白切黑。”徐清扒拉着碗里的粥,口齿都不太清楚,“一味的被欺负也太无趣了,电视剧都不那么写了。而且我好歹也是个被娇惯长大的小公子,要没点儿脾气也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