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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诚司瑾对视一眼,十分莫名其妙,他俩……怎么了吗?而飞速跑开的阿垚小脸通红,心里默念非礼勿视,他看到了侧君脖子上的红痕……

可怜的纯情小阿垚永远不会知道,他家侧君的脖子处的红痕不是暧昧亲热弄得,而是因为肤质不好,被没收拾干净的花生皮硌的过敏了。

钱诚和司瑾可没空去猜阿垚的心思,他俩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两个小侍童给他们束发。

钱诚是王爷,束发用的是紫金冠,紫色在月国象征着高贵身份,只有王爷皇子可以用。

司瑾束发的却不是玉冠,而是一根紫色发带,钱诚眼睛里透着大大的疑惑,束发小侍贴心的给他解释:“只有正王君才可与王爷一同佩戴紫金冠,侧君只能用发带。”

司瑾无所谓的笑笑,这事儿他不在意。可钱诚却暗暗皱起了眉头,对哦,阿瑾还是个妾,不行,他得想办法和那位正君谈谈,然后再学原主去皇上那撒撒娇,哪怕不能‘宠妾灭妻’,平起平坐也行啊!

“王爷,马车备好了,可否现在出发?”收拾好心态的阿垚重新上岗,他立在门外喊着。

第5章 表白(上)

见司瑾那边也差不多了,钱诚伸出手,司瑾心领神会的笑吟吟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握住那只温热的手,他笑的嘴角都快与太阳肩并肩了。

两人一路牵着手出了王府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下,钱诚就恋恋不舍地松开司瑾,有外人在他还可以说是演戏,可独处的时候根本没必要。

司瑾看着钱诚一副委屈大狗狗的模样,突然翻手腕反扣住了他的手。钱诚眨眨眼不明所以,司瑾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钱诚,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钱诚心下一惊,连忙抽回手,欲盖弥彰地心虚笑道:“谁说的,我昨天那就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啊呵呵呵”

“真的只是开玩笑?嗯?”

司瑾的嗯字尾音上挑,声音不大却极有压迫力,钱诚见他追问,低头思索片刻,终是摇头:“不是玩笑,真心的。”

钱诚说着,拿余光不停扫着司瑾的脸色,生怕看到嫌弃或厌恶的神色。可司瑾的反应却超乎他的想象,他非但没嫌弃,还好像挺得意的笑了。

钱诚不安地抠了抠手指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觉得我恶心吧?”